徐司巧知道徐彥舟心裡頭還掛念著宋殊眠,她不明白,聞清梨哪裡比不上了宋殊眠了,縱使六年的時間,徐彥舟也早該在宋殊眠嫁了人的時候就絕了這等心思才是啊。
她越想越是覺得替聞清梨委屈,抱怨道:「哥哥當初莫不是見慣了那沒骨氣的人,還真就看不上了別的......」
當初宋殊眠還在徐家的時候,徐司巧就不喜歡她。徐司巧是讀著聖賢書長大的,她是京都出眾的才女,而宋殊眠在她的眼中不過是個斷會勾/引人的流□□子,為了能攀住了自己的哥哥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到了後來看她和謝瓊嬰那樣,更加認定了此等想法。
宋殊眠她就是這樣的人,沒有尊嚴骨氣,更是連臉面也沒有,當初她是怎麼勾/引自己的哥哥,後來就是怎麼去勾/引了謝瓊嬰的。
她自視甚高,自然是看不起像宋殊眠這樣的女子,除了攀附男人以外還能做什麼呢?
徐彥舟知道徐司巧是在說宋殊眠的事情,不等她話說完,就已經寒聲制止,「徐司巧,你忘了當初在你哭得要死要活的時候是誰替你嫁的人了?你指摘誰也指摘不到她的頭上。」
徐彥舟忽地提起了往事,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幾分,尤其是徐司巧,臉瞬間白了下去。
第五十九章
朱睿言見此也有些不忍, 對徐彥舟道:「你這話說得也太重了些,況說再提過去的事做些什麼?那謝瓊嬰就是個混帳東西,你還真把司巧妹妹往火坑裡推?」
徐彥舟仍舊冷臉,那廂徐司巧也不敢再說, 兄妹二人誰也不肯說話, 就這樣無聲地對峙。朱睿言從丫鬟手里接過了裝著兩份湯的長方提盒, 對徐司巧使了個眼色, 讓她先走,別在徐彥舟氣頭上的時候觸了晦氣。
既見徐彥舟如此,徐司巧也不再待, 拉著聞清梨轉身就走了。
朱睿言看著兩人的背影長長嘆了口氣,拍了拍徐彥舟的肩膀說道:「總該放下了, 她嫁了人,你娶了妻, 沒可能了。」
徐彥舟瞥了他一眼轉身往屋子裡頭走去, 「誰說我放不下了?」
朱睿言被這話說得梗住, 「成成成,你說是放下那就是放下了。」他跟著進了屋子,做到了桌邊, 從提盒裡頭端出了徐司巧熬的湯開始用了起來。
勺子碰撞瓦罐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不經意道:「那你可知曉前些日子宋殊眠挨了謝瓊霖的打?」
徐彥舟並不知道此事,他一不聽八卦秘聞, 二也沒人會在他的面前說這些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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