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睿言聽到徐彥舟這樣說,便知道聞清梨恐怕還是對謝瓊嬰余情未了,他震驚道:「毀人聲譽非君子所為,謝瓊嬰如今這副樣子,那聞清梨還能忘不掉?你說這話,我可不信。」
徐彥舟道:「信與不信隨你,只是我同她之間的關係,不過是受恩師所託,你也心知肚明,彼此之間又能有什麼情誼可言。」
朱睿言這會就是連湯都用不下去了,擱了湯匙到碗裡頭,起了身往外頭走,他邊走還邊連連嘖聲,「你們這兩夫妻湊在一塊真誰也別說誰,都惦念著另外的兩夫妻,真是病得不輕不淺。」
縣試於二月初一開始,共考五場,第一場過了以後才能參加接下來的一場,第二場過了,才能接下來的第三場,如此順推下去,直到第五場考過之後放榜最後入選能參加府試的名單。
正巧到了月末,縣試的前一天宋殊眠還在算著春澄堂和二房的帳。因著謝瓊霖不對付了,和明氏再也沒有往常那樣來往密切,若說別的事情倒也還好,偏偏這會子這二房一人管著一半,到了月底,總是要合帳的。
宋殊眠原本以為她得罪了謝瓊霖,明氏定不會同她再有來往,誰料今早她竟親自帶了帳目來了春澄堂,甚至還就上一回的謝瓊霖打了她的事情道歉。
宋殊眠一時之間不知道明氏是真情還是假意,若她是假意,那先前在她那樣困窘的時候,也獨獨只有明氏同她親近,看著實在不假;可若說是真情,因有了謝瓊霖的前車之鑑,如今明氏再如何好,她也不敢全信。
二人坐在春澄堂的堂屋之中,不同於以往一見面便是談天扯地,說不完的閒話。默了片刻,還是明氏先開口說了話,她問道:「你往後當真就是要與我絕了往來?」
明氏雖已懷胎快有三月,但肚子還不太顯懷,只是臉比以往的時候圓潤了些,有了幾分孕婦之態。
宋殊眠沒有想到明氏會這樣問,思即二人往日的情分,她終究是開口問出了困在心頭許久的話,「嫂嫂,我和杜家是一樣的人,就在以前,甚至是比大哥房裡頭那個打死的通房都不如。我不明白,你待我是這樣的和善,可你卻說杜家人死得活該。」
她不明白,明婉琴既如此,又何須對她有所青睞?
她不會自輕自賤,只是覺得明氏如此行徑實在說不通。
明氏已經是宋殊眠碰過很和善的世家貴女了,但就是連這樣和善的她也是打心裡頭看不起那些人。
這樣的心思在貴戚權門、豪門貴胄之間好像才是常態,他們眼中自己累世正德,那些下賤商人比不得,平民百姓更是比不得。他們眼高於頂,打出生起就被輸送了自己出生豪門貴族,生而不同,加人一等的觀念,好像這樣才能彰顯出自己是多麼的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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