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問你,當如何再管?」
皇上前幾年默不作聲,然而如今已經表了態,她又該如何插手?她先前只能盼著謝瓊嬰是個不中用的,荒廢了幾年的時間,再站不起來。但她心裡頭比誰都清楚,此等可能微乎其微,否則她又何至於謝瓊嬰不過參加了個小小的縣試就原形畢露,慌張至此。
崇明帝今日這一遭叫皇太后煩悶不已,林染見她不願再說,也不再開口了,起身走到了晴萱身旁,說道:「晴萱姑娘,是你自己跟著咱家走呢,還是咱家讓人來帶你走呢?」
晴萱沒有再哭,只是認命地起身跟著林染去了東廠的獄牢。
獄牢之中,匕首閃著寒光,倒映著林染的臉。
林染的聲音在獄牢之中更顯陰沉,他道:「晴萱,你忘了當初佩雲是怎麼死的了嗎?你不是和她最交好的嗎,為什麼也要向著謝瓊嬰?」
晴萱哭道:「那不是他的錯。」
林染陰惻惻地笑了一聲,「就是他的錯,晴萱,你背叛了皇太后,更是背叛了佩雲。」說著,手上就開始了動作。
晴萱痛極,發出慘叫。
獄牢這處女子的哭喊聲直到東方既亮之時才堪堪停止,天邊露出了魚肚白,這片神州大地上沒人會知道昨夜發生的慘事。
待謝瓊嬰帶著宋殊眠回到國公府的時候已經近乎卯時,他將身上的氅衣脫下蓋到了已經睡著了的宋殊眠身上。
先前皇宮裡頭傳話來說二人今晚歇在了宮裡,沒想到人竟又在這個時候回來了。謝沉這個時間剛好要入宮趕去早朝,就撞見了兩人從馬車上頭下來。
被謝瓊嬰抱在懷中的宋殊眠臉上一個赫然的掌印,今日穿著雪白的馬面裙,膝蓋那處隱隱有鮮血透出,他湊近了些,看見謝瓊嬰眼中血絲密布,這副樣子也實在算不上好,這會不過是在強撐。
謝沉心下大驚,不是說去了皇太后那裡嗎?怎麼一個兩個回來還成了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他也不指望謝瓊嬰縣試能考出來什麼名堂,也不關心他今日考得到底如何,他指著宋殊眠問道:「皇太后罰她了?」
謝瓊嬰點了點頭。
謝沉眉頭直皺,「定是你母親去她老人家跟前說了不該說的話,拿她來泄火了。不過一個小輩,她怎麼就能耿耿於懷至此,整日裡頭在宅院裡頭琢磨這些沒用的東西。」
這車軲轆話謝瓊嬰從小聽到大,實在不想再聽,他道:「我累了,不想再說,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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