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瓊嬰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心中思緒百轉千回,手也不自覺地緊了幾分。
宋殊眠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抬起了頭望向他,「是怎麼了嗎?不行嗎?」
謝瓊嬰只是這樣看著宋殊眠,卻始終沒有回答,宋殊眠似有所覺。
她想起了什麼問道:「你派人去泉州查過我的家底?」
謝瓊嬰點頭。
她顫聲問道:「那有見到我祖母嗎?」
謝瓊嬰不會不願意把祖母接過來的,除非,祖母已經不在了人世。
她想到了什麼,從謝瓊嬰的身上下去,大步往裡屋走去,從柜子裡面拿出了那個小箱子,翻出了一封又一封的信件。幾封信紙放在一起比對,最新的一封和最長遠的一封竟然是一樣的新舊程度,按理來說,今年這封方寄過來的信件,怎麼會和幾年前的一樣,一樣的泛黃老舊。
這些信件分明都是一年所作,祖母,很早就不在了人世。
她若是有心去猜去想,一定就能發現不對勁的。可是,她以為祖母這樣的鐵石心腸,不會為了她而做這些多此一舉的事情。
燭火將兩人的身形投射到了牆上,影子微不可見地晃動了兩下。
宋殊眠猜到了祖母的良苦用心之後,眼眶瞬間湧出了淚水,信件被她緊緊攥在手中,已經皺得不成了樣子。
謝瓊嬰見此,將人攬到了懷中,他不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辦,只能就這樣笨拙地抱著人,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背。
黑夜寂靜,她的哭聲刺得他心中難受,他一直笨拙地重複著,「還有我呢,還有我呢......」
當初他陷入絕境之時,是被她這樣拉了出來的,如今他亦伴在她的身側。
他知道宋殊眠為何這樣傷心,因為同她有著血緣羈絆的至親至愛,這世上不再有了。
宋殊眠哭得不能自已,謝瓊嬰實在怕她傷了身子,才將人從懷裡拉出來勸道:「菁菁,不要哭了,我們還有孩子啊,到時候安定了,我們帶著孩子去泉州看他們,好不好啊。」
謝瓊嬰一直在替她拭著臉上的淚珠,看她這樣痛,他亦是心神俱碎,她的妻子哭成這樣,可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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