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容青玹是躺在了床的里側,阿檸連忙打算下床逃走。
不過她剛掙扎著坐起來,就被容青玹拉了回去。
阿檸急了,因為此時兩人確實是「同床共枕」了。
她連忙紅著臉道:「世子,別鬧了,你快放開我。」
「不放。」容青玹不僅沒放開她,反而伸手攬住她,讓她枕在了自己的臂彎。
阿檸看著容青玹另一隻環在她腰上的手:「……」
這下她整個人又被禁錮在床上了,她就是想起來也起不來了。
更何況她此時渾身軟軟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力氣。
容青玹就這樣把阿檸攬在懷中,低頭親了親她雪白的額頭,心裡頓時湧起一種難以言表的幸福。
若非容青玹嫌棄這裡太過簡陋,真想把阿檸吃干抹淨,免得她總想著逃跑。
容青玹閉上眼睛,靜靜享受了一會這種美妙的感覺。
不過她也知道此處非她久留之地,懲罰了阿檸後,她還得把誤會解開,徹底絕了阿檸再想逃跑或者出家的心思。
容青玹儘管心裡早猜出了阿檸為何會離開自己,但仍想從她口中得到答案。
「阿檸,你告訴我,為什麼要一次次離開我?」
不管如何,像容青玹那樣驕傲的人,被自己在乎的人一次次拋棄,心裡都是難以接受的。
所以容青玹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懷裡這個,敢一次又一次挑戰她極限的女人。
上次在宣平侯府時間太倉促了,容青玹決定今日定要把這事徹底解決,免得再發生她擅自落髮這樣驚心動魄的事。
其實這件事本是十分簡單的,那便是阿檸在安州時聽到了她與府醫的談話,而她對此並不知情。
阿檸又沒有告訴她,以至於原本她認為的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卻成了壓在阿檸心頭的大石。
之後阿檸不告而別,她卻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讓她差點瘋魔了。
上次在宣平侯府,容青玹又因忙著懲罰阿檸,錯過了一次機會。
當然,那時跟她以為阿檸已經回歸到親生父母身邊,不可能再跑了有關。
她又哪裡能想到阿檸會如此決絕,竟想出了削髮為尼的辦法。
為了以防萬一,這次說什麼她也要把這個誤會解開了。
阿檸此時被容青玹抱在懷裡,心裡既感到溫暖與甜蜜,又有種觸犯了禁忌的慌亂與不安。
聽到容青玹這話後,她又想起了心中那道坎。
阿檸不想提及,也不無法對容青玹說謊,便岔開了話頭,「世子,天色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
容青玹打定了主意要解決這事,又豈會被她打斷,故意沉聲道:「怎麼,不肯說?」
阿檸了解容青玹,而且聽這語氣就知道這個時候她還逃避的話,不知道要做出什麼讓她更害臊的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