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庶女,她從未跟妹妹一樣受到父親的重視,更別說是嫡母了。
妹妹可以嫁給侯府世子為妻,而她卻只能嫁一個二甲進士,最後還得跟著去外地做官的夫君離開了她從小生長的京城。
這一切都讓她心里無比嫉妒,更讓她嫉妒的是妹妹不久就生下了嫡子,而她卻成親多年未育有一兒半女。
她心里怨恨老天不公,卻對現實無可奈何,只能把一切都積壓在心里。
此時的楊蓁蓁心里滿是怨憤與不甘,繼而像瘋了似的大笑起來。
「對,一切都我做的。」楊蓁蓁狀似瘋魔,表情猙獰,咬牙切齒地大吼道。
「我女兒現在是王妃,你們還敢殺我了不成?」
「哈哈哈,上天對我不公,我親手拿回一切,又有何錯。」
「我的女兒,再也不會跟我一樣因為出身而不能嫁入高門了。」
楊蓁蓁突然又死死盯著阿檸,呸了一聲道:「你這丫頭倒是命大,竟還陰差陽錯地回到了親人身邊。」
阿檸怔住了,她看看楊夫人和沈凌雲,又看看容青玹,驚詫道:「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此時阿檸整個人都是懵的,她腦子裡如同一團亂麻,有些理不清其中的關係。
若沈泱泱真如楊蓁蓁所說的是她的女兒,那作為交換,自己不應該是被她養在身邊嗎,又怎會那樣受苦地長大。
畢竟阿檸知道楊蓁蓁是光州通判的妻子,再怎麼說也是當官的人家。
光州知州下來就是通判了,在外地也算得上不小的官了,而她卻是確確實實地在鄉下長大的,然後被賭鬼父親賣進了青樓。
若在揚州時沒有遇到容青玹,那她現在可能早已經死了。
所以她實在想不通這是怎麼一回事,心里甚至有些擔心眼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像她昨晚做的一場夢,當不得真的夢。
楊蓁蓁還在大吼大叫,甚至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容青玹皺眉,給身旁的施毅使了個眼色。
施毅立即會意,立即走到楊蓁蓁身邊,把破布塞回了她的嘴裡。
楊蓁蓁嗚嗚地掙扎個不停,無奈她的雙手仍被反綁著,根本掙脫不了。
她狠狠地盯著坐在上首的楊蓁茹和阿檸,竟掙扎著想站起來朝她們衝過去,卻被眼疾手快的施毅一把按回了地上。
她到底是個弱女子,而施毅又是個武功高強的男人,這一下壓得她面露痛苦,再也沒力氣爬起來了。
此時的施毅已經對容青玹佩服到五體投地了,在他眼裡,容青玹就是料事如神,他完全不知道世子是以什麼為根據,開始調查阿檸的身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