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一來,似乎還得容忍沈泱泱繼續以她女兒的名義當寧王妃了。
其實這一點她可以容忍,畢竟錯的是她的庶姐楊蓁蓁,而且沈泱泱是她一手帶大的。
人非草木,就算是養個狸奴時間長了也會有感情,更何況是當做親生女兒養了十幾年的孩子。
當然,這一切她都會先問過她女兒的想法。
若是沈昭昭無法原諒楊蓁蓁和沈泱泱母女,她也一樣不會放過她們。
楊夫人明白容青玹的用意後,不由感激道:「賢侄有心了。」
容青玹道:「楊蓁蓁母女如何處理由你們決定,但我希望阿檸不會因此受到一絲絲的傷害。」
容青玹知道這件事若傳出去,不僅牽連甚廣,京城的貴夫人和貴女即使面上不說,自恃高貴的她們定會在背地裡非議她的阿檸。
人言可畏,也許傳著傳著就變了味,甚至會被有心之人捏造謊言來詆毀她的阿檸。
阿檸受了太多的苦,不希望她往後餘生還要受那些過往的影響,被人一次次地在傷口上撒鹽。
楊夫人點頭道:「嗯,我知道了。」
「那我先告辭了。」容青玹朝楊夫人拱手行禮。
楊夫人含笑點頭,「慢走。」
容青玹又看向阿檸,輕笑道::「等我。」
阿檸紅著臉瞪了容青玹一眼,嘟囔道:「誰要等你。」
楊夫人見狀,不由寵溺一笑
容青玹出了宣平侯府大門,登上馬車就徑直回了陳國公府。
一回府後,她就去主院找她母親了。
溧陽長公主正要去花廳用午膳,就見容青玹回來了,便叫她一起吃。
兩人一起用過午膳後,回到大廳。
長公主在羅漢榻上坐下來,端起茶盞淺抿一口。
見容青玹還杵著不走,便笑著說道:「說吧,有什麼事求我?」
容青玹問道:「母親,您這這些日子是不是跟宣平侯府的楊夫人來往甚密?」
「嗯,怎麼了?」長公主瞥一眼坐在一旁的容青玹,明知故問道。
容青玹再問:「那您覺得沈家女如何?」
長公主身份尊貴,積威深重,府里的事都是她說了算。
她對容青玹雖極為寵溺,但也並非無底線地一味放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