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明媚溫暖,佳人溫柔恬淡,章鳴珂卻又嘗到被她拋入冰窖的滋味。
心口似有些漏風,章鳴珂彎起唇,忍著心痛笑應:「我不明白事理,我心眼小,嫉妒高泩。還是枕邊人最了解小爺啊,小爺這就去讀書明理,不在這裡胡攪蠻纏,誤你的事。」
言畢,他大步離開。
梅泠香知道,他除了書房,或是後頭的園子,也沒旁的地方去。
便先不理會他的無理取鬧,她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松雲,我需要你出門辦兩件事。」梅泠香拉住松雲的手,低聲相囑,「我知你沒出過遠門,可眼下我最得用又信得過之人,只有你,松雲,你可願意走一趟?」
「你若不願,我再想旁的法子。」面對自小一起長大的人,梅泠香心里自會替松雲擔憂,她並不想強人所難。
雖然事關重大,但成與不成,還得看松雲自己的意願。
「奴婢願意!」松雲握握梅泠香的手,眼神堅定。
她雖未出過遠門,心里隱隱害怕,可只要少奶奶需要,她就會盡全力去做。
其實,當少奶奶偽造那封信的時候,松雲便已猜到一些。
若換做從前,她也未必敢應,怕自己能力不夠,反而誤了少奶奶的事,這些時日她跟著少奶奶和袁氏歷練了很多,才敢放開手,接下差事。
聽少奶奶的措辭便知,少奶奶將要吩咐的事,須得保密,除了她,還有誰能去?
「只是,為何是兩件事?」松雲疑惑問。
其中一件,必是去遂陽縣請那位張神醫。
松雲不知少奶奶究竟從何處得到的消息,還特意偽造那封信,借高泩的口說出來,她也沒多問。
另一件事,卻令她茫然,理不出頭緒。
「第一件事,想必你已猜到了,對,我想請你替我走一趟遂陽縣,請那位張神醫來替爹爹治病,只是張神醫性情異於常人,你或許得花些心思。」梅泠香說到此處,略遲疑。
須臾,她終究還是說出口,語氣變得更為鄭重:「這第二件,我想讓你此行找機會轉道去一趟南邊的雲州,替我買一處宅院,不需要多大,你記得把屋契帶回來。只是得千萬小心,莫讓旁人知曉。」
這番吩咐,令松雲震驚不已,她再也忍不住,脫口問道:「雲州離咱們這兒多遠啊,少奶奶怎的想到要去雲州買屋子?不讓旁人知曉,那少爺和太太呢,他們也不告訴麼?」
「暫時別跟他們說。」現下太太平平的,尚未聽說哪裡有起義軍,梅泠香也不知該如何解釋,「你且按照我的吩咐做就是,這也是頂要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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