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日,她回到積玉軒後,終於又收到章鳴珂寄來的信。
相比從前那些信,這一封摸起來便顯得格外單薄。
太久沒有他的消息,梅泠香迫不及待拆開來,她指尖發顫,險些把信撕壞。
薄薄的紙箋上,印著熟悉的字跡,是簡短的幾句報平安的話,梅泠香狠狠地鬆一口氣。
下一瞬,她站起身,拿著信去積金堂,給袁氏看。
「母親,你瞧,郎君寄回來的信,他沒事,過幾日便能回來。」梅泠香情緒已然平復,語氣聽起來溫柔平和。
袁氏則激動得熱淚盈眶,不住地道:「平安就好,回來就好!」
信里沒說貨品是否送到,也沒說怎麼會耽擱這樣久。
梅泠香心裡有無數的疑問,也只能等他回來再說。
懸了幾日的心,終於稍稍放下,夜裡梅泠香難得睡上好覺。
信上說是冬月初十回來,實則初九半夜,梅泠香睡得迷迷糊糊間,便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摟住。
他身上有些涼,落下的迅疾的吻卻是熾熱:「香香,你可知小爺這些日子是怎麼過的?你可知我這裡有多想你?」
章鳴珂抓住她溫軟的手,按在他跳動的心口,又牽著她沿著結實的肌肉線條,徐徐往下移去。
他是那樣累,可當如夢裡一般將她摟在懷中時,他又忘記疲倦,只想把多日不曾訴之於口的思念,用行動告訴她。
屋子裡擺著炭盆,發出嗶剝的輕響。
梅泠香被他纏得香汗淋漓,泛著緋色的雙頰猶帶淚痕,連聲求饒。
「香香忘了麼?」章鳴珂附在她耳畔,貼著她微濕的鬢髮,輕道,「臨走前,我就說過,要往你肚子裡塞小娃娃的,豈能言而無信?」
言畢,梅泠香被他抬高身形,濡濕的睫羽又沁出幾滴露珠。
昨夜鬧到東方將白,梅泠香醒來時,已近午時。
消耗太多,她肚子餓得直打鼓,聽說章鳴珂去積金堂向袁氏回話,也不知他回不回來用午膳,梅泠香惱他得很,沒等他。
用罷午膳,松雲進來稟報,說是張神醫身邊的藥童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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