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鳴珂隨意瞥一眼地上吐血的人,掏出錢袋子,丟給沈毅:「拿去。」
言畢,他站起身,準備把這半死不活的俘虜拖進刑房審問。
哪知,他剛挪步,便見地上那人抬起頭來:「章鳴珂,你怎麼還沒死。」
那語氣咬牙切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怨。
聲音陌生又熟悉,章鳴珂盯著那血污的臉,半晌,揚起唇角:「趙不缺,還真是冤家路窄。」
章鳴珂把人帶去刑房,第一次沒讓沈毅動手,而是將所有人都揮退,他親自把玩著匕首,朝著被鎖鏈鎖住的趙不缺走過去。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恨你?」趙不缺淬一口血,被章鳴珂避開。
原本他是想知道,聽到趙不缺的語氣,他忽而又不在意了。
理由是什麼都不重要,他只知道,此時此刻,於公於私,他們都是死敵。
許是被梅泠香傷得徹底,兄弟反目都沒能在章鳴珂心裡激起一絲波瀾。
趙不缺並非意志堅定之人,再加上章鳴珂下手不留情,折了他一條腿,穿透他一邊肩胛骨,趙不缺便什麼都招了。
捏著審問到的情報,章鳴珂並不著急走,而是將紙張收好,不緊不慢走到一側洗淨雙手。
在趙不缺充滿恨意與疑惑的目光中,章鳴珂拿洗淨的長指,從袖中扯出兩方絹帕。
趙不缺看到絹帕上的小小梅花,認出是何物,忍痛嗤笑:「沒想到你還留著,章鳴珂啊章鳴珂,你可真沒出息。」
身上被章鳴珂扎得千瘡百孔,趙不缺恨毒了他,不吝於用最惡毒的話去刺激他:「章鳴珂,我記得你們新婚之夜是沒同房的吧?那你後來有沒有收元帕?你猜猜梅娘子跟你之前,有沒有跟過高泩呢?」
「住口!」章鳴珂狠狠扇了趙不缺一巴掌,他不去想趙不缺故意刺激人的話,而是盯著趙不缺,沉聲道,「你只需要告訴我,剩下那幾方繡了詩文的絹帕在何處。」
剩下的幾方絹帕?趙不缺險些忘記,他還撒過這樣的謊。
哪裡有什麼絹帕,從頭到尾都是他引章鳴珂出去挨打的誘餌。
但他怎麼可能告訴章鳴珂呢,他只希望章鳴珂痛苦得越久越好。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死也不會告訴你!」趙不缺猖狂詭譎的笑聲迴蕩在刑房。
下一瞬,那笑聲戛然而止。
章鳴珂攥緊手中絹帕,語氣森然:「那你就去死。」
無所謂,只要趙不缺死了,便沒人知道那些帕子從何而來,又是誰送給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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