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少她看到過,他待小太子就不是這樣。
驀地,梅泠香輕抿唇瓣,望著他的眼神里,生出複雜的情緒。
玉兒聽到章鳴珂說,是特意帶著禮物來賠罪,頓時把早上那會子的不快忘得一干二淨。
她看看章鳴珂,再望望阿娘,眨眨眼,烏溜溜的大眼睛清清亮亮。
「原來叔叔沒有欺負阿娘。」玉兒笑著接過漂亮荷包。
打開一看,一面金燦燦的,收著許多金豌豆,豆莢豆子形態都做得逼真。
就算她是小娃娃,也看出很值錢,難怪阿娘會推辭不收。
「玉兒很喜歡!」玉兒抓著荷包口,抬手抱住章鳴珂脖子。
可下一瞬,目光落到阿娘身上,玉兒又變得遲疑。
她鬆開章鳴珂,站直身形,把東西還給他:「阿娘不收,玉兒也不能收。」
章鳴珂無奈地摸摸她頭髮,站起身,回眸望向梅泠香。
梅泠香避開他目光,款步走到玉兒身側,語氣溫柔:「玉兒喜歡,便拿著玩吧。」
隨即,她牽起玉兒的手,望望院中不知所措的兩個人,語氣平靜道:「先去跟外婆玩,阿娘和宸王叔叔說幾句話,便來給玉兒沐洗。」
章鳴珂向許氏見了禮,許氏沒說什麼,牽著玉兒去了存放玩具的房間。
梅泠香同松雲交待兩句,松雲便低頭進灶房繼續燒水了。
院子裡,涼風徐徐,只他們兩個人對坐在海棠樹下,安靜得很。
海棠樹似乎是從別處移栽來的,土色比院子裡旁的生了苔痕的地方,明顯新些。
章鳴珂望著那株海棠樹,不知在想什麼。
眉梢掛著些許笑意,看起來不那麼不近人情,隱約有從前章少爺的影子。
梅泠香望著他側臉,失神一瞬,嗓音壓得低低問:「王爺何時知道,玉兒是你的女兒的?」
他一定是都知道了,才待玉兒格外不同。
會是在他說要向她討債之後嗎?所以他沒有為難她,沒有奚落她,反而給她們安排好住處?
他為她做的一切,都是因為玉兒嗎?
女子的嗓音,在這夜色里,輕柔似多情的春風,也似低低的耳語。
章鳴珂側眸望來,俊眉微挑,眼中有意外,也有幾分志得意滿:「你終於肯承認,玉兒也是我的骨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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