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爺爺到爸爸,再到霍田雨,無一例外。
她也忘了自己是怎麼走出那段陰霾自卑的日子的,可能是到了最後,她為了不讓媽咪擔心,為了保住她應得的一切,臉皮就磨練的越來越厚了有關。
也是應了那句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在霍家,她就是踹著自尊給所有人面子討好善待所有人,到最後她也是一無所有,還不如豁出去了一了百了從無所謂到撕破臉。
徐管家還沒開始說,她的心已經慢慢往下沉了。
上一次徐管家這麼晚打給她的時候,是媽咪回家的路上遇到了車禍,那天她正在外地,她忘了自己是怎麼一個人開車從二百公里以外的地方趕回來的,她記得最清楚的卻是那一次她破天荒的沒有哭,也沒有打電話求助任何人,始終冷靜平和的處理那起交通意外。
那天下午,只有徐管家在手術室門口陪她一起等著,一等就是六個小時。
不知道這一次——
「大小姐,二太太讓我告訴你,讓你明天一定回霍家,說是董事長給你安排了相親,明天中午十一點。」
徐管家口中的董事長就是玖桐的奶奶,二太太自然就是那個今天才在她這裡吃了癟的楊彩虹。
「相親?相誰?」
玖桐皺了下眉頭,拿著電話朝安靜的地方走去。
因為一邊聽著電話一邊走路,玖桐並沒有留意到身後有幾道人影鬼鬼祟祟的跟上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