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種情況下，林德朗就更加不會開口多說一個字了。
霍維升迅速恢復一貫的儒雅神情，笑著帶著林德朗去二樓他的書房參觀古董，路過玖桐身邊的時候，霍維升看似是安撫的眼神看了玖桐一眼，實則那眼底卻又說不出的複雜陰險。
玖桐看似乖巧的後退了一大步，面上帶著三分畏懼七分小心。
目睹一切的林一芒，眼底無奈的神采一閃而過，想起之前她在院子裡攔下剛停好車的自己時說的那些話，那些個顧慮和眼神，完全不該是她這個身份和年紀該有的。
如果是22歲的自己，不過是五年前，還是在部隊上摸爬滾打單純求勝的特種兵，日子簡單如清水一眼到底，根本不需要為了林氏家族任何事情上心擔憂。
可是她呢？
沒有長輩的庇佑，一個不小心就會成為家族利益交換的犧牲品，剛才那一出， 如果不是她事先覺察出了什麼的話，是不是就已經被程立山那個變態給——
林一芒看向玖桐的眼神不知覺多了一分憐惜。
不過他也很清楚，他和霍玖桐之間，不該有任何關聯。
目送霍維升和林德朗上了二樓，玖桐沒有如林一芒預計那樣到他跟前說幾句感謝的話或是像霍筱文那樣投以感激溫柔的笑容， 她看都沒看林一芒一眼，轉過身就朝樓梯走去，好像之前她在停車場攔下的不是他，要他幫忙的人也不是她！
林一芒唇角僵了僵，抬手下意識的摸摸鼻子，這是怎麼個情況？利用完他了之後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