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別人!我跟你是合作關係!不是姘頭情人關係!你如果語文沒學好的話,我不介意客串一天你的語文老師,好好教教你合作的含義!」
玖桐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狀態再次讓joe無語。
姘頭?情人?她還有沒有更難聽的詞說出來?
她才應該好好學學語文了!
「你的意思是——以後我們像現在這樣躲起來密謀缺德事的時候,不但要拉上窗簾關上燈,還要規規矩矩的坐下來,就跟法官和律師那樣?最好是只有嘴皮子動,身體一動不能動?」
他冷冷一笑,等著她開口再次驚到他耳朵。
「你要是好好跟我合作,早晚有一天,我們研究殺人放火的事情都可以光明正大的說出來!誰也不用顧忌!」
「哈哈——」
玖桐的話莫名逗樂了joe。
她比他還目標遠大!
「可以鬆手了嗎!」
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不是只有他一個有霸道梟野的一面,她霍玖桐四年來孤獨的走過霍家人設下的溝溝坎坎,也不是吃素的。
俗話說的好,吃一塹長一智。她受過什麼委屈,背過什麼黑鍋都記得一清二楚,就這方面她記性最好,為的是將來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她從不覺得記仇有什麼不好?
相反的,這也是一項優點!
「鬆手可以,先聽我說完。」joe語氣還帶著一絲輕笑,可他的笑聲既不是聞甯那放肆狂野的嘲笑,也不是林一芒亦真亦假的溫暖笑聲,他的笑聲甚至有一些刺耳,始終帶著蒼涼蕭寒的氣息,倒不如不笑。
「有屁快放!別借著占便宜說事!」
玖桐態度自然是好不到哪裡去。
於是,某人就開始「放屁」了。
還是那句話,若是換了別人,看她現在還有沒有機會開口說話,但是對著她的時候,她越是強硬,他反倒是啞然失笑了,唯獨她沉默不語背後算計的時候,似乎——他的威力才會爆發出來。
「你覺得老張是我逼死的還是讓我殺了以後給掛在上面偽裝上吊自殺的?」
他一開口就是重口味,玖桐卻是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無所謂道,
「一個仗著是未成年人監護人的成年人,多次侵犯傷害自己的繼女,還是個爛賭鬼,我不介意你在他身上用私刑。」
話雖這麼說,但玖桐心裡頭還是抗拒直接動手殺人的。
她也不想跟一個殺人犯合作下去。
所以,她現在這麼說更多是在試探joe究竟做了什麼。
「是嗎?就怕你要是真的知道是我殺了老張的話,轉過身就去報警還來不及,還不離我這個殺人犯遠遠的?我看你跟那個楊建倒是挺談得來,真要去報警還有熟人是不是?」
某人也早早的看透了她的小心思。
跟她斗,雖然每一處細節都不能錯過,但也樂趣無窮。
「楊建?那個吃裡扒外的現在的確有用!你不也看出來了嗎?」
玖桐的用詞再次讓joe啞然無語。
楊建只是另有目的而已,到了她口中就成了該死的人了。
呵呵——
那麼以後,當他們的合作告一段落,或者他的利用價值也清空了的話,是不是在她口中的他,還不如現在的楊建呢?
「心思什麼呢?!放完屁了?」
見joe不說話,玖桐再次沒好氣的粗聲開口。
joe回了神,涼涼開口,
「放完了?屁香嗎」
「……」這下輪到玖桐沉默了。
香個屁!
「其實老張那種人,根本不配我動手,從我告訴你是他在你的車子上動了手腳開始,我已經安排人翻查他的老底,也順帶救了張曉華。張曉華還未成年,老張對外都說她在社會上結交了很多小混混,抽菸喝酒打架惹事,目的不過是讓其他人不相信張曉華說的話。這樣的禽獸,我怕髒了我的手。他不是好賭嗎?我設了一齣好戲,讓他先贏後輸,等他輸光了所有錢之後,再賣上女兒搭上全部,然後再給他看他侵犯繼女的證據,一旦立案,他插翅難逃,更何況他還有賣女兒和爛賭的證據在我手裡,我只是告訴他,像他這種侵犯繼女的人進了監獄的話,一定會被一百多號人輪著上的——而且,他以後的日子是什麼樣的,他心知肚明,就是四個字:生不如死。
他雖然怕死,但更怕生不如死的折磨,所以——」
joe最後一句話說的極為輕鬆,就仿佛之前那些設局引老張入局的一切都跟他無關似的。
他的辦事效率也超出玖桐預料。
短短一天時間而已,他就完成了這麼精彩的一出。
就算警察查到了老張的賭帳和賣女兒的協議,到時候死因也是換不起賭債自殺,與張曉華沒有任何關係。
而張曉華對這個繼父也是恨之入骨,即便是死上一千遍一萬遍也不足惜。
「曉華昨天告訴我,老張在她十三歲的時候就已經對她——那個混蛋!就該死!」
玖桐咬牙開口,眸光如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