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不是知道了聞甯複雜多變的病情,玖桐現在就甩手走人了,管你是不是還躺在床上呢。
「現在是不是很能理解我以前的不可理喻了?」難得聞甯有自我剖析的時候,玖桐笑了笑,點點頭。
「不僅僅是理解,還有支持。我會跟家橋哥一起支持你的。」玖桐的話讓他心暖也心酸。
「如果我說不想讓你支持我理解我呢?」聞甯瞪大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著,此刻,他眼神已經恢復一貫的精明狡黠,又像是玖桐熟悉的那個聞妖孽。
「給你臉了是不是?老實躺著吧。」玖桐打趣的白了他一眼,或許,現在她跟聞甯在一起時的狀態是跟以前一樣反而是最合適的。沒必要刻意的去改變什麼或者躲避什麼。
「躺的了一時唐不了一世,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聞甯說著,就要用胳膊撐著坐起來,可他卻忘了自己是怎麼受傷的。包紮好的傷口輕輕一碰還是鑽心的疼,聞甯不耐的皺起了眉頭。
「你什麼時候這麼勤奮了?還是老實躺著吧,你只需要動嘴,剩下的交給我和家橋。」玖桐扶著他躺下,卻被他另一隻沒受傷的手握住了右手。
「我是擔心你們倆個太嫩了,讓人騙的骨頭都不剩還在幫人家數錢。」聞甯看似是在囑咐玖桐,可囑咐也沒必要握著手,分明是在占便宜。
「你指的是joe?」玖桐現在反倒覺得最大的威脅倒像是來自於joe了。
聞甯沉默的看著她,其實他想說的心裡話並沒有說出來。他最擔心的是自己時間不多了,將來她可能會面對怎樣的困難坎坷都不是他能照顧的了。
「其實,選定joe,原本也是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態度,管他是雙重間諜還是別有企圖,就是想借著他徹底的攪亂霍家這趟渾水,激起更多的矛盾之後,那麼矛盾的中心就不單單是集中在我身上了。只是,現在看來,joe除了不是一個簡單地管家,他早就已經滲透進霍家最深處了。這是我沒有想到過的。」
玖桐實話實說,也不想對聞甯隱瞞她選擇joe的心思。
聞甯卻是不屑的別過臉,聲音有些尖細的諷刺她道,
「你是在提醒我,其實我也覬覦你們霍家的那點家產是不是?」
「覬覦的人多了去了,誰有本事就拿走吧,我一個人的力量能保護到什麼地步?顯而易見。」玖桐放手的態度倒是讓聞甯有些懷疑。
之前她一直捂著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不肯撒手,現在還真的能放的這麼瀟灑?
「我跟你說的都是實話,信不信由你!倒是你——不肯說實話,為什麼也要霍家的股份。」玖桐一邊說著,一邊倒了一杯水,用乾淨的棉花棒沾了水滋潤聞甯的雙唇。
聞甯也漸漸轉過頭來,美滋滋的享受冰涼的棉花棒滋潤乾燥嘴唇的舒服感覺。
「你都能想到在霍家找一個攪屎棍出來,怎麼就沒想到從外面找一個幫手一起努力穩固霍家的局勢呢!」聞甯嘟嘟嘴,示意玖桐不要停手。
玖桐狠狠白了他一眼,「我不是看上了林一芒嗎?」
「你光是要取得林一芒的信任,還有林一芒父母家人的信任就是個大工程了,你要等到猴年馬月?」聞甯一邊享受著玖桐的照顧,一邊嘴上不饒人的刺撓著她。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不知道嗎?這本來就是一出持久戰,我也沒想過三兩天能吃成個胖子,既然要找靠山,哪一家是容易進的?不都要下一番功夫?」
玖桐的話自然有她自己的道理。
她又不是聞甯這種混世祖,有強大的後台支撐著,還有任意妄為的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