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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烈走的時候似乎是吐了一口血。玖桐也沒看的多麼真切,因為某人在羅烈前腳才踏出辦公室的門,就已經關上了房門。
不知道什麼時候,辦公室裡面就只剩下她和聞颯。
某人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體態修長,氣質如冰。
仿佛這裡已經是他的地盤,讓她坐著或是站著,統統都是他說了算。
玖桐想要坐在沙發上,就要跟他坐在一起。
「我會收購這裡,你早就應該知道。想去美國?三個月?」
不用玖桐開口,某人對她的行蹤已是了如指掌。
玖桐雙手環胸,一副拒他於千里之外的架勢。尤其是眼神,冷漠蕭瑟。
「以後——至少現在這裡是我的辦公室,我要收拾行李,你先出去。」
玖桐的不客氣源於太多太多的原因。
紛繁複雜,一時難辨。
「我沒想到的是,你對聞甯真夠義氣的,他去國外治病,你也去?」聞颯驀然抬起頭,寒瞳定定看向她眼底,如鷹隼寒芒瞬間迸射寒徹戾氣。
玖桐不語。
她知道說多錯多的道理。
特別是在一個什麼都能掌握在手心的強大男人面前。
「你是不是很想說——聞甯的主治醫生在加拿大?呵呵——從美國轉機去加拿大,你就可以跟聞甯會合了,是不是?霍玖桐?!」
最後三個字,他說的竟有一分咬牙切齒的感覺。仿佛霍玖桐這三個字是多麼難啃的硬骨頭一樣,讓他恨不得嚼碎了吞入腹中。
「是。你已經收購了這裡,還有什麼要說的嗎?聞甯的身體情況你也清楚,喬家橋不能離開公司,只有我可以去陪著他。他不想聞家的人在身邊,我這個朋友在這種情況下義無反顧。」
既然已經被看穿,在這個危險可怕的男人面前,她也不會繼續隱瞞下去。
她的坦白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古靈精怪甚至是腹黑陰險如她,這麼痛快的承認了,他反倒覺得沒什麼挑戰性了。
將來呢?
如何?
「聞甯也是我的表弟,不只是你擔心他,我這個做表哥的,說什麼也要盡一份心意。」話音落下,聞颯忽然起身,他看向玖桐的眼神讓她有種莫名的危機感,是那種被狩獵的獵人盯上的獵物,前後左右皆是空曠之地,避無可避。
「你到底什麼意思?」玖桐警惕的看著他。
她對他的戒備和懷疑,他都看在眼裡。心底莫名起了煩躁的戾氣。
他是有仇必報的人,針對她今天的懷疑態度,不是不報,時候不到而已。
「跟你一起去加拿大,不好嗎?你還省了中轉飛機的麻煩。」
某人終是丟出了一枚重型炸彈。
這一刻,玖桐有問候他祖宗十八代的衝動。
他也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