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事微臣也举得奇怪!”南宫御虽然猜到可能是谁偷了自己的私章,却不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说出来,毕竟,那个人的地位也不低。
“皇上,虽然六小姐伶牙俐齿,硬是将黑的说成了白的,可这封信却的的确确在这里,上面的私章也的确是贤王的,如果皇上仅仅凭她的一面之词就饶恕了皇后和贤王,万一这是真的,皇室的尊严就全没了!”慧妃眼见皇帝动摇了,立刻出声提醒,她就不相信,一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女人和别的男人有私情。
皇帝的面色立刻深凝,的确,虽然这小姑娘说得头头是道,可这封信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万一是真的,自己就被人戴了绿帽子了,自己的面子往哪儿放?
“皇上,您是看着贤王长大的,他的为人您是最清楚的,皇后娘娘也和您二十年夫妻,她是什么样的人您也清楚,千万不要被奸人误导,冤枉了忠臣,寒了您发妻的心啊!”甘芙悲戚的看向皇帝,一张美丽的小脸满是担忧。
见甘芙为南宫御极力辩解,文斐心里恨得痒痒,可偏偏他就是无法对她死心。
“甘芙,本宫也好奇呢,贤王称呼皇后娘娘为嫂娘的事,连本宫都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的,今日这封信也是你送进来的,本宫在想,是不是你受了什么人的指使,要陷害皇后娘娘和贤王呢?”慧妃突然话锋一转,开始针对甘芙。这个小丫头,一张利嘴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既然她不识相,她也不介意先放过南宫御和皇后。看皇帝的意思,已经相信了八分,今日之事总要拖几个人下水,不如先将甘录给拉下来,换上一个支持六皇子的人当丞相。
皇帝的目光深凝,死死的盯着甘芙,的确,南宫御叫皇后嫂娘的事知道的人太少了,因为那是南宫御私下里的叫法,甘芙不过是丞相府的小姐,如何会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再回想今晚的一切,信是她带进来的,将皇后引来至此的也是她,难道要陷害皇后的是她?
“你叫什么名字?”皇帝仔细盯着面前的女子,他好像记得甘蔷跟自己提过,家里有个美艳的妹妹,应该就是这一个了。甘录?南宫博?难怪了,他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及的掌握中。
“臣女叫甘芙!”甘芙低垂着头,脑子里不断的想着,慧妃的话不错,信是自己带进来的,自己才是最大的嫌疑人。
“何人指使你的?”皇帝的语气突然变得阴沉,身上还带着杀意,这一次不同于之前,是完全冷漠的目光。
“皇上,如果是臣女要陷害皇后娘娘和贤王,臣女又为何要替他们辩解?”甘芙感受到皇帝的杀意,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皇帝对皇后和贤王有爱情、有亲情,所以不舍得杀,可自己一个丞相府庶出小姐,杀自己皇帝绝对不会手软。
“皇上,如果真是六小姐做的,她的确没有必要替臣妾辩解!”皇后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刚才若不是甘芙,自己和南宫御今晚可能就要被冤死了,所以,立刻出声为甘芙求情。
“哼,皇后娘娘,有些人的用心你如何会知道,若不是她,她如何解释这封信,难道真是贤王写的?”慧妃冷笑一声,皇后到现在都改变补了老好人的性格,明明自身难保,还想要救别人,于是冷冷一笑,“据臣妾所知,甘丞相可是位书法高手啊!”
“来人,将甘芙打入天牢,交刑部审理。贤王禁足贤王府,没有朕的允许不得随意出府。皇后禁足凤仪宫,没有朕的允许,也不得随意出入。悦妃禁足蔷薇苑,不得随意出入。将丞相府一众人包围,不得放任何人出入!”皇帝也乱了,孰是孰非他不想再去想,交给刑部是最好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