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皇叔的王府里有南冥最强的墨衣卫,由他们护着南宫博的儿子,朕就不相信,他南宫博还能将人救走!”南宫泽一听,恍然大悟,欣喜的看向南宫御,“皇叔,此事恐怕要麻烦你多费心了!”
“为皇上鞠躬尽瘁,是臣份内之事!”南宫御目光投向了对面的沈杰,他总觉得,如今的沈杰好似有什么不同了。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最近为了朕登基之事,皇叔忙了这么久,从明天起,皇叔暂时不用上朝,先好好休养半个月!”南宫泽起身,走到南宫御身边,态度很温和。
“多谢皇上体恤!”南宫御仍然恭恭敬敬的朝南宫泽行了个礼,这才转身朝出了御书房。
待南宫御走后,沈杰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故作为难的看向南宫泽,“皇上,有件事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丞相请讲!”南宫泽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封沈杰为丞相,所以,足见对沈杰的信任。
“摄政王若不来上朝,那朝中要是遇到大事,要如何决断?”沈杰并没有直接去挑拨皇帝和南宫御的关系,只是将一个事实摆在了眼前,如今,南宫御是摄政王,先皇遗召,南宫御“可驳新皇不正之法,可惩宗亲不肖之行”。相当于说,朝中任何大事都必须经过南宫御,否则,即使皇帝做出了任何决断,南宫御觉得不可行,仍然可以推翻。
南宫泽此时好像吃了一根刺,卡在喉咙里吐又吐不出,吞有吞不下,难受的很,但是,他觉得南宫御是支持他的,所以,绝对不会那样对他,于是自我安慰道,“沈丞相多虑了,皇叔很懂得把握分寸!”
“皇上,为臣也是为皇上着想!摄政王半个月不上朝,朝中的事情都由皇帝决断,万一遇到什么事情摄政王觉得做的不对,要驳回皇上的旨意,到时候,皇上的威信就没有了!皇上刚刚登基,朝中大臣都还处在观望阶段,尤其是以前支持献王的那些老臣,若是出现这样的事,那些人会怎么做可就说不定了!”沈杰一副忠君的样子,好像很为难,又好像很惶恐,让皇帝根本生不出一点怀疑的心思来。
再说,沈杰的话句句在理,君威是什么,就是说一不二的杀伐果断。他下了一道旨意,却被摄政王被驳斥了,一次还好,若是多几次,朝臣会觉得,这个朝堂是由摄政王做主,他这个皇帝只是个摆设。
一想到这里,皇帝的心里更不舒服了,以至于将南宫御对他的支持和维护都忘了。这就是君权,不容任何人染指的君权,哪怕那个人是他至亲至爱的人!难怪说一登九五亲情绝!
沈杰正是抓住了南宫泽和他父皇一样的小心眼,不费吹灰之力在南宫泽和南宫御之间竖起了一道墙。
“好了,沈丞相,朕知道你对朕忠心耿耿,只是,摄政王是朕最信任的皇叔,朕就算将江山拱手让给他,朕也心甘情愿!”南宫泽正了正色,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面上还是要表现出自己的大度和宽容。这也是他和南宫博不同之处,他不会端架子,也很会笼络人心,让追随他的人觉得,他对自己百分之百的信任。
“皇上心胸开阔,让臣望尘莫及!”沈杰垂下头,唇边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臣告退!”
而此时,大街上,林朗已经出动了所有的林府家丁在城中寻找甘芙的踪迹。
因为今夜人员混杂,林朗又派人告诉了文斐。文斐找到京兆尹,京兆尹立刻派出了京城所有的捕快全力寻找。
还好之前就封了城,京兆尹便派人守在四个城门口,挨个的盘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