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請說。】
「有沒有可以隱身的道具啊?」
無處藏身的沈菱歌只好求助於系統,不然等下過來一人,她不就直接暴露,那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有,不過該道具只可維持五分鐘的隱身,冷卻時間為一年,宿主是否兌換?】
「五分鐘就五分鐘吧!」
若不是只有五分鐘,她恐怕便要坐進這廂房中聽個究竟了。
然時間短暫,她只好抱著能聽多少聽多少的心態,躲開廂房內的人視線可及的地方,以防萬一。
「瓷窯之事可先放放。現下聖上看見青瓷也是喜愛有加,但你需明白,一家獨大,終歸不利。」
這個聲音十分陌生,沈菱歌應是從未見過此人。通過白叢山對他的態度來看,想必是官職高過與他。
難道是戶部尚書?
不對,若是戶部尚書,該是白叢山的直屬上司,又何必要在小巷那裡交換消息,神神秘秘地約在這麼一個畫舫上。
那這個大人會是誰呢?
「瓷窯不要了?那郁家瓷窯?」白叢山不依不撓地追問。
「白大人。」這大人言語頗具威嚴,喝令白叢山繼續說下去,「你越界了。」
接著廂房內陷入沉寂,沒人再出聲。
只有湖水蕩漾,撞擊船板的聲響……
於此沈菱歌借著自己尚有時間,向廂房靠了靠,輕輕推開窗戶。
迎面而坐的是白叢山沒錯,而面對著她的,是一個身形魁梧,黑髮中隱約可見幾根銀絲。看起來應有五十餘歲。
除了這二人,還有兩個男子。一人看側面,像是古玉齋的張老闆,另一人,便是面上帶痦子那人。
這樣瞧來,唯一讓她不明的,便是只留有背影之人的身份了。
「誰把窗戶開開了,若是凍著大人,且拿你們問罪!」那白叢山因是這對著沈菱歌這邊,見窗戶打開,便知會那帶痦子之人前去關窗。
那人得了命令也不敢多言,忙湊了過來。
雖說沈菱歌現有金手指在身,可是本能地瞅見那人過倆,還是有些害怕地向後退了兩步。
窗戶關上。
為免他人起疑,沈菱歌也不敢再次開窗窺探在內之人,只能繼續偷聽他們談話。
「聽聞余員外郎與白大人關係親厚,而他的親弟弟如今入贅了沈家。不知我們這盤棋,他知道多少呢?」那大人說話高深莫測,聞之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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