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菱歌隨即將這圍簾打開,隨著侍女去了前廳。
到了前廳之外,所見場景比初來時少了不少人。此次只有郁家兄弟居於上座,而安淺仍是跪坐在地上,身旁放著一碗黑乎乎的藥。
「沈老闆請坐。」郁涵予道。
沈菱歌二人沒有推辭,又坐回到之前的椅子上。
剛剛坐定,郁涵歷撐著扶手站起,衝著沈菱歌躬身道:「在下魯莽之舉,險些害了沈家。沈老闆不計前嫌前來相助,實令在下羞愧不已。請沈老闆受在下一拜。」
由著一個病重之人向自己行禮,沈菱歌更是不自在,虛扶一下便道:「此事已經過去,從此沈鬱兩家精誠合作才是最好。」
「沈老闆心胸寬廣,實乃女中豪傑。他日有用得著我們兩兄弟的地方,我們定當萬死不辭。」郁涵予也起身拱手道。
三人一番恭歉言語後,安淺兀自說道:「我若是飲下這碗藥,夫君你便可放我走,既往不咎?」
「是。」郁涵歷聽得安淺之言,陰著臉答道。
隨後,安淺又望向郁涵予,這時她的眸中多了幾分柔情,「涵予,我腹中的孩子同樣是你的親生骨肉,你當真為了你們兄弟之情而舍下他?」
聽她所說,看來郁家秘事三人全然說開,而解局之法便是打掉這個孩子
郁涵予口中雖道了聲「是」,但他緊握的手上一滴滴流下了鮮紅的血液。
「好,好……」安淺得了郁涵予的答案,已是滿面的淚水,心下主意已定。端起藥碗一飲而盡後,重重摔在地上。霎時,瓷片四濺。
郁涵歷身邊的梧天拿出一頁紙,走到安淺面前,丟了下去。
那頁紙張緩緩飄落,落在安淺的手上,「休書。」
看到這兩個字,安淺不知自己是何心情,忽而大笑,笑罷又聽得她一聲怒號,「從此,我安淺與郁家,一刀兩斷!」
那一碗紅花似在這時發揮了藥效,引得安淺腹痛不止,郁涵予見她□□滿是鮮血高聲呼喊,「快叫大夫來!快!」
郁涵歷陷在椅子中,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場鬧劇,眼角卻是落下一滴淚。不知是為自己,還是為誰。
沈菱歌眉頭緊鎖,不忍再看。
手心一暖,握住自己的手緊了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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