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說著,張硯辭走到辛雨面前,抬手就要往她臉上打去。
然而這一巴掌終究是沒落下,辛雨原是手臂護著自己的臉,這下抬眼看去,沈菱歌拉住了張硯辭的手臂。
「張大人,說話好好說便是,何必動手打一個女子。」
見張硯辭還無放手的意思,沈菱歌又道:「張大人,這畢竟是街上,您新官上任,當街打人,怕是對你的名聲無益。」
明知沈菱歌說的在理,張硯辭甩手之際仍是帶著幾分嘲諷,「久違沈老闆大名,今日一見,為了勾引余大人不惜送走自己那沒用的夫君。當真是與這賤人一樣,水性楊花。」
聽得此言的余時民,眉宇間隱有得意之色。沈菱歌自當全然不見,只是想著不過數日相處,這張硯辭怎會對辛雨有這麼深的怨恨。思及辛雨曾說起的往事,又看這官的年齡,心裡也明了了。
卻聽這張大人又道:「沈老闆這般望著本官做甚?難不成也想壞本官清譽?」
「噗呲……」聽到這話,沈菱歌生生被氣笑。
瞧見張硯辭因為沈菱歌的發笑,臉色越發難看,辛雨拽了拽沈菱歌的胳膊。
「怎麼?本官很好笑嗎?」張硯辭怒道。
本在一邊看戲的余時民看這張硯辭是動了真氣,剛想出言轉圜一下,沈菱歌卻又開了口。
「非是大人好笑,而是聽聞大人高中狀元,本該明白所謂清譽不過是自身所言所為而已。若是被女子看了兩眼,便清譽俱喪,那大人還是應多多修身立德才是。」沈菱歌語氣謙卑,態度恭順有加。
「你……」
沈菱歌那一言令得辛雨都笑出了聲,可見著張硯辭瞪著自己,小嘴一抿,低下了頭。
而余時民面上好似無甚表情,但心裡大有解氣的意味。這新科狀元心高氣傲,仗著自己深得太后的歡心,與之合作時,總是居高臨下的態度。
如今被沈菱歌懟得啞口無言,他這幾日的閒氣可算是出了。頓時心情好了起來,轉念又想起沈菱歌將余時安送走,氣又上心頭。
「沈老闆私自將余時安放走又如何說?」
「余大人,自我們夫婦回到富雲縣中,便被巧施名目禁錮著。我倒是想問問,兩位大人興師問罪,興得是誰的師,問得,又是什麼罪?」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沈菱歌這心中怨憤也是洶湧而至,不禁語調提高了幾分,多了些質問的意味。
這氣勢不僅讓眼前的兩位大人怔愣了半分,就連躲在沈菱歌身後的辛雨膽子也大了起來。就好像有沈菱歌在,再也沒什麼好畏懼的。
那兩位大人張了張嘴,又不知說些什麼好。
他們這幾日查了沈家的帳目,又四處收集些消息,硬是挑不出任何錯處。
心知是自己理虧,余時民整頓了心思,正想開口,可又被沈菱歌打斷,「好了,兩位大人所求不過是一支舉世無雙的青瓷。我可以為你們制出,但對待我們沈家的態度可不要像對待罪人一般。既非獲罪,你們查禁我沈府,是不是於理不合呢?」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