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低沉略微沙啞的男音傳來,而接下來,她抬起雙臂將他一把擁入自己的懷中。
讓他的頭埋在她的頸窩中。
輕嗅著她身上好聞的體香,他閉上眼睛,嘴角微揚,「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她搖了搖頭,「不晚,一點都不晚。」
言語間,鼻頭酸澀,淚光盈動。
聽到她哽咽之聲,他抬起身子,望著她,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我的菱歌,果然是天下最厲害的菱歌。」
沈菱歌靠著他的手掌,任由著這幾日積攢的淚水洶湧地、無聲地滑落。
他們相識以來,余時安還是第一次見她哭得這麼傷心,正是因為如此,才心中疼痛不已。索性坐直了身子,將她抱在懷中,安慰道,「乖,沒事了。」
「嗯……」她靠在他的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感受到他結實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摟住她,惶亂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也就是這樣安靜下來,她忽然想起自己這幾日在瓷窯中忙碌,甚至連梳洗,都不曾。
登時彈出他的懷抱。
由於這樣的舉動太過突然,余時安也怔愣了片刻,「怎麼了?」
「我……我睡醒了,想沐浴……」她看著他,竟覺得有些心虛。
多日未曾沐浴梳洗,居然還將他按在自己頸脖之中……
低頭,避開他的視線,透露著一絲侷促。
余時安見她的模樣只覺可愛,笑著點點頭,「好。」
說著,幾個侍女魚貫而入,抬來浴桶放在屏風後,灌入熱水,撒上花瓣。
沈菱歌支開眾人,包括原本還想賴在屋內的余時安。
穿書有些時日了,可她終究是不習慣在沐浴時有人伺候。
待所有人離去,關好門窗,才褪下衣裙,走進浴桶之中。
舒適溫暖的水包圍住全身,令人感到渾身輕鬆愉悅。
閉上眼睛,享受這難得的寧靜和愜意。
如今,余時安平安歸來,那足以說明他們已然平安。
而幕後之人定然不是當今聖上。
除了當今聖上,有這般權勢之人,應該就是首輔劉鳴悸。
他乃兩朝元老,託孤大臣,在朝中更是能隻手遮天。
已經權柄如此之大,他又圖謀青瓷為何?
總不至是他自己鍾愛青瓷。
若是這樣,以他如今的地位,想要獲得各式各樣、源源不斷的青瓷,易如反掌。
何至於要用如此手段呢?
難道……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