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倉宇仍在猶豫,沈菱歌道:「無論是鋪子還是瓷窯,菱歌所用之人皆行事妥當,忠心沈家。大伯父只需坐鎮沈家,一切自然會正常運轉。待危機解除,我們可再議其他。」
她的話已到這份上,沈倉宇也不好推拒,又看了看沈菱歌秀雅的面容,更有眼眶泛紅之勢,「孩子,難為你了……若傲兒有你一半勤勉上進,沈家此時之危也無需你一人扛起。」
其實沈菱歌制出青瓷後,沈倉宇也有想與她示好的意思,畢竟沈菱歌當家,沈倉宇也賺了不少。
眼下沈菱歌一番說辭,令沈倉宇頓覺羞愧。而沈菱歌也知沈倉宇先前與她奪產只是打著自己小算盤罷了。
到底是不會置整個沈家於險境。
「大伯父剛說,福兮禍所依,焉知不是禍兮福所伏呢?」沈菱歌也只能寬慰道。
似在告訴沈倉宇,又似在告訴自己。
「說起來……」她想起剛剛在馬車中焦躁不安的沈傲,想來還是得多叮囑兩句,「上次我們去郁家碰見了安淺,如今她與郁家已經恩斷義絕,之後的行蹤也不得而知。這事事關沈傲,大伯父也當留心。」
說起沈傲,沈倉宇原本舒展了的沒肉又皺在了一起,但又想起沈菱歌明日地行程,還是斂去對兒子的不滿情緒。
「多謝菱歌提醒。明日京師之行務必多加小心,老夫定會守好沈家,等你回來。」
告別了沈倉宇,天色已晚,沈菱歌又坐上了馬車回到自己府上。與余時安一同用了晚膳,兩人便回了房中,草草收拾了下,便躺在了榻上。
說起來,皆是對接下來的一切感到不安。
「時安,你怕嗎?」冷不丁的,沈菱歌突然問道。
這一問倒讓余時安收緊了胳膊,把她往自己的懷中推了推,「怕,但我不怕朝中黨派之爭,也不怕一朝不慎命喪黃泉……」
「那你怕什麼?」沈菱歌抬起眼眸,眨巴眨巴地望著他。
夜晚的屋中,唯有月夜星光透了進來,落在她的眼中。使他禁不住想要採擷一抹星光,撫上她的額角。
「怕……怕你我分離,怕……我保護不好你……」
聞言,沈菱歌攬住他的腰身,讓彼此靠得更近一些,明明聽得鼻頭髮酸了,可還是略帶倔強地說道:「我不需要你保護。」
「是是是,我們菱歌才不需要別人保護啊。」這語氣,像是在哄一個孩子。
她朝他的頸窩中蹭了蹭,「我從來不是什麼脆弱的人,我也不需要誰為我犧牲。余時安你記住,他們的目標是我,若是有危險,你且保命,無需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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