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本宮是誰?」本準備了幾句再與沈菱歌爭個高下,沒想到沈菱歌卻沒給她機會。
「琴妃娘娘有話不妨直說。」
前朝之事,沈菱歌穿書之初一心撲在青瓷上,沒有過多鑽研。後來,因為青瓷身不由己地捲入其中,便不得不留心一下。
如今朝中大體分為三派,皇帝、權臣劉鳴悸與觀望的一派。聖上幼年登基,皇后乃是劉鳴悸一早定好的,那便是他的侄女劉雲兒。
而琴妃則是皇帝一派的尚書令諸葛英的女兒,諸葛月琴。諸葛尚書也是皇帝一派中,最為核心的臣子,所以也不難理解為何琴妃敢這樣三番四次來挑釁聖上寵愛的女子。
「原本本宮敬你有幾分技藝,孤女撐起家業,可歌可泣。萬沒想到自己的贅婿死了,便進宮來爭奪聖寵。你知不知道,聖上為了你已多次與劉相衝突。」琴妃冷聲道。
為了她?
沈菱歌是不信的,秦聞笙能在劉鳴悸這樣的老狐狸眼皮子底下有了自己強有力的一派。又怎麼可能是一個貪戀女色的戀愛腦。
他與劉鳴悸之爭,要麼是到了不可調和之際,不得不發;要麼就是——青瓷。
不過,沈菱歌自是不會將心中所想道出,只對琴妃說:「琴妃娘娘以為青瓷之於珉族有何意?」
聽到沈菱歌這麼問,琴妃嗤笑出聲,「你該不會認為你的青瓷有這麼大的魅力吧!」
第57章
陛下殺了我夫君,是不是只要得到我,便可放我走?
面對琴妃的嘲諷,沈菱歌卻是渾然不在乎的樣子,繼續說著,「青瓷究竟價值如何,非是你我能衡量的。如今我朝如何?珉族實力又如何?他們又視青瓷如何?那青瓷的價值便是如何。」
說著,她從貴妃榻上緩緩而起,絲滑的衣料也輕輕滑過,隨著她的身姿,搖曳向前。
看似隨意的動作,卻帶著十足的威嚴與氣勢。
這樣的壓迫感是琴妃在皇后身側都不曾有過的。
「我不敢說未來青瓷價值如何,起碼此刻,它就是價值連城……」沈菱歌走近琴妃,直直逼視著她,「這便是我對陛下的意義。」
一番道理下來,琴妃已不知所言,支吾道:「那……這便是你……便是你誆騙本宮,要留在陛下身邊的理由嗎?」
說到這裡,沈菱歌扯出一絲苦笑,「非我所願。」
沒有比成為皇妃能更快完成劇情的法子了,如今她對這書中再無牽絆,只想快快離開。
「你……」琴妃指著她,氣得渾身發抖。
她見過太多女子,嘴上說著不願,實則無一不是為了名利爬上龍床,爭奪聖寵。一開始,她以為這樣一個叱吒風雲的女子會有些不一樣。
沒想到,均是一丘之貉。
只恨自己當日,沒有心狠結果了她。
望著沈菱歌瘦削的身形,琴妃忽而湧起一計,將怒意藏在這笑容之下,語氣中皆是嘲弄,似在等著沈菱歌的平靜一點點被她說出的話撕裂開來,「聽說,沈姑娘的贅婿死在了進京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