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密室中驚動了他們,那家僕口中說了句「主上」,她自然以為是劉鳴悸。可他此時並未出現,出現的,卻是她從未想到過的安淺。
該不會剛剛……
沈菱歌不敢不認真應對,而安淺還在以「余公子」相稱,很顯然是在給她機會,聽她能說出什麼來。
「夫人有禮,在下今日原是拜謝首輔大人的,可是腹痛難忍便讓卓管事帶在下行個方便。哪曉得,府上著火了。卓管事顧不上在下,在下也不太識路,用了茅房一路尋到這裡。」
「當真?」抓住她的家丁斥道。
「自然。卓管事可以作證。」沈菱歌垂下眼眸,沉聲道。
「哦?」安淺挑起眉梢,「這麼巧,余公子一用茅房,這後院便起火了?」
「說起來確實巧合,但只要喚來卓管事,便可知在下所言是真是假。」沈菱歌微微頷首,語氣淡然而平穩,看著安淺的眸色中,沒有絲毫的不悅和慌亂。
「既如此,那我倒要聽聽卓管事是怎麼說了!」安淺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她轉頭對一旁的家丁吩咐道:「去請卓管事來!」
待那家丁離開後,安淺擺了擺手,示意那兩個家丁鬆開手。
雙臂被鬆開,沈菱歌這才感覺到這雙手已經徹底麻了。她活動了幾下手腕,試圖緩解這種疼痛感。
「那……余公子先前可見什麼可疑人從這離開嗎?」安淺雖然是在笑,但在她的眸中尋不到一絲笑意。
若不是這五官與身形那麼熟悉,沈菱歌幾乎不敢相信這樣妖艷,咄咄逼人的女子竟是安淺。
她亦知此時並非感慨之時,於是斂了心神,沉吟片刻道:「這個還真沒有。夫人這麼問,可是府上進賊了?」
安淺沒有答話臉上的笑容未散,只是靜靜地打量著沈菱歌,似乎想在她臉上發現一絲破綻。
然而沈菱歌卻沒有半點不自在的樣子,她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仍舊一派坦然的模樣。
當下也不知安淺究竟是如何打算,若真是懷疑她,直接報出她的身份來,任她如何砌辭狡辯也是於事無補。
若是不想深究,又何苦這樣深究……
還在僵持之時,卓岳走了過來,「十三夫人,您喚小的?」
第64章
她抬起頭來,直對上那副冷傲的面具……
「余公子今日進府行蹤,你且說來聽聽。」
聞得安淺發問,沈菱歌不禁捏一把汗,所幸自己剛剛說的半真半假。若是卓岳能如實相告,應是無事。
但若是卓岳在領會安淺意思時,生了些想法亂編一通,那她也是百口莫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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