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樣說,沈菱歌正想追問一句,可想起自己剛說過的話,此時不該談論感情。即刻便壓下胸中澎湃的情緒,沒有做聲。
見沈菱歌沒有反應,余時安心下嘆息,又接著說:「也是在這期間,我聽到了王公公被誅殺前提及了劉鳴悸的計劃,因所剩的時間不多了,便馬不停蹄地前往珉族。也是借青瓷,廢了不少心思成為了珉族的使者呼延玉……後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余時安輕描淡寫地帶過了這幾個月的一切,但沈菱歌心裡清楚,他所經歷的並非如同他表現出來的那樣簡單。
更何況她還看得出來,此刻余時安眼睛裡透露出來的疲憊和滄桑。
「菱歌,你可怪我沒有及時去找你?讓你平白傷懷多日。」余時安終究還是沒忍住,道出心中所想。
只因他害怕,這件事,會讓原本存在誤會的兩人之間的溝壑越來越大。
「是!」沈菱歌直言不諱,那段時日,她生不如死,頹廢沮喪,自暴自棄,又如何能不怨恨。
余時安聽得身子微顫,「對不起。」
「毋需道歉,如我所言,此刻並非是談論感情之時。你當時直奔珉族必定是最優之舉,於大局,你沒必要同我道歉。」沈菱歌說罷,轉頭望向山洞外,眼角已經泛紅。
他雖是望著火堆的方向,可餘光里均是她,見了此景心疼不已,伸手想替她拭淚,卻被她側首避過。
兩人又沉默良久,沈菱歌才緩緩問:「想必現在呼延大人已死的消息已傳入劉鳴悸耳中,不知你將作何打算?」
第67章
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如果是呼延玉作為使者死在了劉鳴悸手中,珉族與他的合作又如何進行?」余時安倒是反問了一句。
「若是劉鳴悸向珉族栽贓呼延玉,潑上一波髒水反倒讓珉族覺得這個呼延玉死有餘辜。如此,可還會影響他們之間的合作?」沈菱歌不緊不慢地問道。
聞之,余時安手上動作一頓,繼而起身面向著沈菱歌笑得曖昧:「那依菱歌之言,他們能往呼延玉身上潑什麼髒水呢?」
這話里話外的調侃令沈菱歌俏臉微紅,她咬了咬唇,最終還是避開他的視線,「潑什麼髒水不重要,重要的是,余公子是否已有對策。」
說到後來,語氣又變回了以前的冷淡。
看出了沈菱歌眼神中掩飾不住的緊張,余時安也收斂了幾分戲謔,但仍舊保持著吊兒郎當樣子,「對策還沒有,只是不知菱歌有沒有什麼好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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