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說著難免嘀咕了句:「毛病忒多。」
沈燕樂忍不住問:「你咋知道的?」
沈嘉魚表情空白了一剎,她怎麼知道的?
當初她調戲晏歸瀾的時候擺了個自以為瀟灑風流的姿勢,第一句話就是「親親美人,能讓我搭個便車不?」
往事不堪回首啊!
晏歸瀾此時已經走了出來,聞言唇角一揚,極其熟稔親昵地把手搭在沈嘉魚肩上:「表妹竟對我這樣了解?」
他手指若有似無地划過她柔膩耳珠,心下一動,很快收回手,唇畔仍是掛著笑:「旁人自坐不得我的車,但表妹可不是旁人。」
沈嘉魚深切地體會了什麼叫現世報,頗感丟人的捂住臉。
晏歸瀾看了眼一邊迫不及待想跟他說話的沈燕樂:「勞表弟先去車上,我有些話要同三娘子說。」
沈燕樂這才一步三回頭地上了後面的馬車,沈嘉魚不知道他想說什麼,先服了軟:「世子,我當年少不更事,不慎得罪了世子,我再也不敢放肆了……」
她定了定神:「還請您忘了那事吧!」如今這般情勢,不服軟不行啊…
晏歸瀾佯做思考,神情認真:「既然表妹誠這般誠懇,我自然……」
沈嘉魚一聽有門,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不能忘。」
沈嘉魚:「…」
晏歸瀾伸手捏起了她的臉頰,飽滿綿軟,手感絕好:「我准表妹在我跟前放肆。」
他唇角微勾,越發過分地勾著她的下顎:「表妹當初為我起了那麼多暱稱,又抄撰了數首情詞,如今再見到我,想必也很高興吧?」
沈嘉魚先是被他煙鎖寒江般的眸子迷惑,一時竟忘了挪開,等回過神來才見了鬼似的看著他,一臉不可思議地甩袖走了。
晏歸瀾不疾不徐地笑了聲。
沈燕樂見她上來,立刻出聲問道「阿姐,大都督跟你說什麼了?」
沈嘉魚驚恐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方才摸過的地方:「晏府鬧鬼了?他中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