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就更讓人誤會了,那些女郎們恨不得撲上來生吃了這個狐媚子!
沈嘉魚臉色更黑,她學過些功夫,抬手就想按照擒拿的技法捏開他的手,不料他卻先一步鬆開手,幽幽一嘆:「表妹果然惱我。」
沈燕樂算是瞧出來了,晏大都督這是明擺著打擊報復呢!這些女子都是晏家遠親,雖說身份不顯,但他可不想兩人剛住下就得罪那麼多人,忙上前一步擋在晏歸瀾和親姐之間,溫和道:「我阿姐這人性子直,表兄切莫同我阿姐玩笑了。」
他說完也不等晏歸瀾回答,歉然道:「我和阿姐還有事,我們先走了。」沈嘉魚也扭著臉跟他告辭,姐弟倆腳底抹油溜了!
晏歸瀾頗覺無趣,勾過她長發的指尖卻下意識地捻了捻,隱隱還能聞到一股清新雅致的桃花香氣,他無聲地勾了勾唇。
他身後的門客將想同晏歸瀾搭話的女郎打發走,猶豫了一下才道:「世子這般對沈娘子…是不是有些過了?畢竟她是夫人的外甥女…」
晏歸瀾唇角挑的更高:「過分?」
門客一下子想到沈嘉魚原來怎麼調戲他的,忙閉上了嘴,畢竟當年沈娘子做的…更過分。他也不再勸了,只尷尬一笑:「從未曾見世子對府上的哪位表姑娘這般在意。」
晏歸瀾瞥了他一眼:「不過逗逗她而已。」
門客今日多說多錯,只得把話頭強拗到正事上:「天子近日屢屢阻攔世子回封地,而家主不日就要回府了,聽說屆時還會帶二郎君一併回來,這兩年家主越發器重二郎君了。」
晏歸瀾唔了聲,嘴角一翹,笑的意味不明:「豈止這兩年,父親一向都對老二疼愛有加。」
……
姐弟倆頭大如斗地回了小鄭氏安排的院子,沈燕樂皺眉問道:「姐,你當年除了調戲之外,還對晏世子做了什麼沒?」
晏大都督怎麼都不至於氣量狹窄至此,被調戲過一年多還能記得,他姐沒準還幹了什麼讓人聳人聽聞的事了。
沈嘉魚聽到這個問題跟被踩到尾巴似的,跳起來道:「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這麼激動就更可疑了,沈燕樂斜眼看著她:「沒有就沒有,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沈嘉魚想到往事,生無可戀地捂住臉,虛弱道:「別問了,換個問題…」
沈燕樂容色一肅:「咱們都清楚,阿娘絕不是那等見異思遷之人,今天姨母一說更證實了這點,咱們得先弄清楚,到底是誰構陷阿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