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歸瀾從容拋下一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這話的意思就是,把她原來對他做的事,他再還到她身上來!
沈嘉魚下意識地捂住褲子:「這絕無可能!」
晏歸瀾狹長深邃的眼睛一動:「哦?」他纖長手指摩挲她下巴:「表妹這樣嫌我,可讓為兄好生傷心啊。」
最後還是沈嘉魚扛不住,捂著褲子落荒而逃。
第二次和解,徹底失敗。
晏歸瀾含笑望著她倉皇出逃的背影,門客上前遞來一封密信:「世子,長樂齋送來的密信。」
他隨手接過,門客道:「皇上傳話,讓您明晚進宮一趟。」
晏歸瀾懶散應了,門客瞧見沈嘉魚背影,也忍不住笑道:「那□□已經跑的沒影了,沈三娘子倒是孩子心性,倒不似傳言的那般不堪。」
晏歸瀾垂了垂眼,一笑:「小傢伙很有趣。」
他想著想著忽的斂了眉目,心裡補一句。
雖有趣,但過於沉溺並非好事。
……
沈嘉魚這幾天可算是老實了,只要沒事基本都在院裡縮著,就算出門也堅決不與晏歸瀾照面,幸好他也沒硬追到院子裡要把當年她做的事兒報復回來。
就這麼過了些時日,就到了鄭氏出殯的日子,姐弟倆一大早就換上孝服,準備去沈府送靈,但姐弟倆的心裡還惦記著另一樁事。
她怕小鄭氏擔心,私下悄悄扯過沈燕樂:「讓你查的事都查的怎麼樣了?我跟你說的那些人靠譜嗎?」她原來在外玩鬧的時候三教九流都結識了不少,這些人別的不行,打聽事情卻最是靈通。
沈燕樂點了點頭,低聲道:「阿姐可還記得鍾娘?」
沈嘉魚面色一喜:「記得,她是母親身邊的二等娘子,有她的消息?」
沈燕樂頷首:「已經查到了她落腳的地方,咱們今日就去問吧,免得夜長夢多。」
沈嘉魚立刻點頭答應了。
姐弟倆自覺幫娘親洗脫污名有望,心下都十分振奮,早早就換了孝服去沈家,幫母親出靈。
晏歸瀾如今掌理晏家上下,知道沈家夫人出殯,於情於理都要出去憑弔,小鄭氏瞧見沈至修那張臉就犯噁心,打算晚些再去,他就把姐弟兩人捎帶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