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魚一手還吊著他的脖子,歪著頭撇了撇嘴巴:「行啊你,在夢裡怎麼還學會撒嬌了?你哪裡都美,這總成了吧?」
晏歸瀾:「…」
她身子又止不住地亂動,渾圓飽滿的臀就在他腿上左右摩擦著,一顛一盪觸感極為美好,他甚至能輕而易舉地感受到那嬌嫩如桃的形狀,他覺著下腹一陣躁動,似乎某個點徹底被點燃了。
他身上一僵,慢慢地深吸了口氣,在她脊背上輕輕一拍:「別亂動。」
清醒鬧人,醉後磨人,他也算是遇上命中的克星了。
沈嘉魚豈能老實下來?她埋頭像貓兒一樣蹭著他的脖頸,細細嗅聞其中的味道,晏歸瀾不知該說折磨還是愉悅,半晌才慢慢眯起眼,扯住她的領子把她稍稍拉開,迫使她瞧著自己的臉:「你知道我是誰嗎?」難道她喝醉了對旁人也會這般?
沈嘉魚沖他擠眉弄眼:「你猜我知道不知道?」
她趁著晏歸瀾皺眉的功夫,悄悄湊近他耳邊,軟軟雙唇划過他耳朵:「這麼美的人,除了晏歸瀾還有誰?」
晏歸瀾怔了怔,一時竟分不清她的是不是醉話,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腹下卻更加難捱,恨不得把這四處點火的小東西拆吃入腹。
這話既是醉話,也是真心之言,別管她跟晏歸瀾平時如何彆扭,但有時候她瞧他的一顰一笑,都忍不住微微失神,連帶著對他的觸碰都不像對別的男人那般,覺著無比難受顫慄。
他訝然之時,外間又傳來了敲門聲,這回卻是沈燕樂的聲音:「晏世子?」
他蹙了蹙眉,他可以隨意打發旁人,對她的孿生弟弟卻不能全然無視,他先把沈嘉魚放在一邊的躺椅上,低頭攏了攏襴袍,確定沒人瞧出異樣了,這才命護衛開了門。
沈燕樂立刻沖了進來,見那位晏世子衣衫不整,神色冷淡,只唇瓣微微泛著紅色,而自己的姐姐靠在一邊的躺椅上,衣裳倒還整齊,嘴角卻噙著笑,似乎在得意什麼。
沈燕樂瞧得怔了會兒,慢慢張開嘴:「世子…我姐姐…又輕薄你了?」
晏歸瀾也不知怎麼解釋這小混蛋幹的好事,沈燕樂見他不言語,以為他默認了,只硬著頭皮能替親姐解釋:「我阿姐她方才多喝了幾杯酒,神智不大清明了,還望世子見諒。」
晏歸瀾挑了挑眉:「表妹一直都是如此?喝醉了酒就對著人胡亂輕悖?」
他以為會得到肯定或是否定的答案,誰料沈燕樂面上帶了些怒意和愁悶,他輕嘆了聲:「世子誤會了,阿姐自然不會如此,她也並不是生下來就行事這般無忌的,只是小時候…」
晏歸瀾一直覺著沈嘉魚頗為矛盾,明明不喜歡男人碰自己,卻落下個愛調戲美男的名聲,他正要聽聽沈燕樂的說法,沈嘉魚卻被夜風嗆得咳嗽了幾聲,冷的抱著膀子縮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