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歸瀾皺眉瞧了瞧:「這原本是落在你身上的,我忘了向你討要。」他不等她說話,又不緊不慢地解釋:「昨日你那侍女衣衫不整地拿你做藉口來尋我,我瞧出她居心不良,就命人掌嘴二十,免得她再來纏扯。」
沈嘉魚怔了怔,還有些不信,晏歸瀾讓人取了幾封小小的紙條出來,一一展開到她面前:「我昨日瞧她眼神閃爍,罰了她之後就派人跟了上去,在她的屋裡搜到了這個,她隔幾日會定是傳給定安,我讓人不動聲色地只取了幾張出來,你瞧瞧看吧。」
她定睛一瞧,見都是些她的日常瑣事,筆跡卻是擁雪的,縱然擁雪跟她時候比不上兩個玉,但也有幾年的情分了,她本以為她只是看上了晏歸瀾,想不到竟扯出她和長公主有所勾連。
她又是憤怒又是痛心,臉也不覺沉了下來:「我從沒虧待過她,她竟然一轉頭就這樣了!」她想到晏歸瀾幫她做的事,神情又複雜起來。
晏歸瀾目光落在她圓白的耳珠上,他托起她的下巴:「你只知道自己憤懣委屈,那我的呢?」
沈嘉魚怔了怔,他不知何時已經讓底下人都退了,他知道她哪裡最敏感,於是含住那一點瑩白耳珠,又是舔又是咬,不住撩撥著。
她表情很快不對了,想推開他,卻使不上力氣,很快發出幾聲尖細急促的嗚咽:「世子,晏歸瀾…你放開我!」
他不但不放,還不住往她耳朵里吹著氣,吻吮輕呵著那一點:「還敢不敢不理我了?」
他現在倒真的有點感謝那個拿生命作死的婢女了,倘不是她,這小紈絝現在見到他怕是還能躲多遠躲多遠呢,哪裡會給他這樣恣意輕薄的機會?
沈嘉魚整張臉都紅了,人止不住地跌在他懷裡,明明咬緊了牙關,卻還是泄露了零星的曖昧聲響。
他見逗的差不多,這才稍稍撤開,握住她的手:「我說過,我不會害你,你…」他頓了下,不覺帶了幾分希冀,低聲問道:「有什麼想同我說的?」
他知道她有心結,所以他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第32章
沈嘉魚這回竟明白了他的意思,但祖父險有牢獄之災,三叔冒險偷偷離京,她更不敢把一家的命都交託到這個晏府當家人手上。
她煩到腸子打結,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世子多慮了,我沒什麼事。」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耳珠,想到他方才摟著她親吻的樣子,長睫不覺一顫。
晏歸瀾嘴角漸漸繃成一條線,他靜靜看了她一會:「昨夜你深夜未歸,還有秦王世子一直相隨,這也算你沒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