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客點了點頭:「看來鄭氏夫人之死果然有蹊蹺。」
晏歸瀾垂眸思索:「當初嘉魚和沈燕樂去查找證據的時候,險些中了埋伏,沈至齊在京中人脈頗廣,身手又了得,也被一路追殺到住處,可見對鄭氏下手之人能耐不小,甚至不是一個人。」
門客不解:「鄭氏夫人雖然華蓋長安,但終究是深宅婦人,與朝堂之事並無牽扯,誰會費這樣大的力氣殺她?」
晏歸瀾原以為是沈至修為娶公主毒害原配,現在瞧來也不是,沈至修也沒有這樣大的能耐。他沉吟道:「今晚上的刺客可有活口?」
門客無奈:「全都死了,好不容易抓到幾個,也都咬破了嘴中毒囊自盡了。」他遲疑道:「您還是勸勸沈娘子,這些人並非善類啊。」
晏歸瀾指尖點了點桌面:「咱們查。」
門客一怔,正要再勸,他已經吩咐了一連串下去,門客自然知道自家郎君對沈嘉魚的心意,心裡疑問再多,也只能點頭應了。
晏歸瀾這般一忙碌,已經到了第二日清晨,他時常晚睡或者不睡,倒不覺著熬一夜有什麼,略歇了歇就要出門,門客又奉了一張請帖來:「盧府要開蹴鞠會,特地選在休沐的時候,特地請您屆時一定到場。」
晏歸瀾還沒說話,門客又有些不解地補了句:「對了,除了您和其他郎君,盧家還特地給沈娘子發了張帖子。」
晏歸瀾接過帖子,慢慢地揚起眉。
……
沈嘉魚收到盧家帖子的時候比晏歸瀾還早,她和盧家從無交際,再說世家和庶族各有各的圈子,她收到請帖也是一頭霧水,還沒來得及琢磨,飲玉已經拿著消腫的膏子來了,邊給她抹藥還邊奇怪:「您的嘴真是摔跤摔腫的?」
沈嘉魚伸手摸了摸自己微腫的唇,記憶一下子回溯到晏歸瀾把她壓在馬車上親她的時刻,按說跟旁的男人敢對她這麼親密,她怕是早就炸了,偏偏他壓著她又舔又吮,她卻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厭惡,反而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有些彆扭,但並不難受。
她給自己危險的想法嚇了一跳,強迫自己回過神來,假裝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春天嗎,蚊蛇出洞,我被一隻大蟲子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