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歸瀾低頭看著她,氣息灼熱,盡數灑在她臉頰上:「不叫表兄了?」
沈嘉魚想說的終究是沒說出來,唇瓣已經被他貼住,不同於上回的淺嘗輒止,這回帶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硬,似要探究到底似的,他只安撫似的親了親她的唇瓣,就用舌尖挑開雙唇,在裡面霸道地來回掃蕩,他似乎在品嘗什麼似的,還發出了曖昧的水聲。
沈嘉魚被他堵住的嘴唇,鼻尖和口中滿是忍冬花的香氣,她半個字都吐露不出來,只能發出幾聲嗚咽,這時候發出這樣的聲音無異於助興,他稍稍頓了下,很快便進犯的更加劇烈了。
她以為他上次那樣親她已經夠過分了,沒想到跟現在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一開始他還有些生澀,後面就越發熟練了,甚至勾著她的小舌細細糾纏,原本制住她手腕的手也慢慢往下,掐住了那一把細腰。
沈嘉魚雙眸已經被親的有些迷濛,頭腦也不聽使喚了,可他這麼一按,剛好按在她腰上被撞傷的地方,她這才有些情形,忙在他身下扭動掙紮起來。
晏歸瀾本來還在吮著她的唇瓣,聽她的聲音里有些痛楚,這才連忙鬆開她,離了她的唇瓣,撐起身子問道:「傷著你了?傷在哪裡?」
沈嘉魚腦子迷濛的已經像塞了一團雲霧進去,微張著紅腫的唇瓣,許久不能回神,晏歸瀾瞧見她這般模樣,又想要親她了,他瞧她有些嚇到了,硬是忍住了心思,觸了觸她的唇角:「這裡疼?」
他又輕哼了聲:「這不過略施小懲,若是下回再這般編造說話,仔細我…」他湊近她耳邊,一字一字呢喃般道:「一寸一寸吃了你。」
她被這話觸及心思,終於回過神來,卯足了力氣,抽了他一巴掌。
晏歸瀾下意識地側過頭,她到底是沒打到,只將他的鬢髮打的有些散亂,她羞怒半晌,卻憋不出詞來,許久才罵了句:「你…你有病啊!」
她不光是惱被他親了,更在惱被他親的心意繚亂,衝口怒道:「世子到底想做什麼?你們晏府在西北捏造編排,害了我祖父,逼得我三叔不得不冒著風險回京打點,你敢說其中沒有你的指使?本來是朝堂風雲,世子做了就做了,我也不能多說什麼,但你轉頭又來撩撥我,究竟是何意?!」
她深吸了口氣,繼續道:「今日我是騙了世子,可你也不想想,沈家遇到這樣要命的事兒,皆因你而起,我敢告訴你我要見我三叔嗎?!」
晏歸瀾眉間帶了訝然,他沉了沉心,擰眉道:「我若是說,此事跟我無關呢?」
沈嘉魚滿臉不信,他也不顧她的抗拒,直接把她摟在懷裡,他思量片刻才道:「晏府如今雖歸我管,但到底也分成了幾個派系,算計庶族之事的起因是皇上想挑起世家庶族的矛盾,家裡偏有人要去咬這個鉤,當時我在河西處理戰事,無暇過問,等我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經動完手了。」
沈嘉魚猶疑道:「真的?那你為何不告訴我?」她說完就覺著自己問的過了,到底是人家家中私密,憑什麼告訴她啊?
晏歸瀾嘆了口氣,倒是沒有嫌她之意,摸了摸她微腫的唇瓣:「是你一直百般抗拒,近來連句整話都不好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