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魚神神秘秘地問道:「聽說她容貌極美,就連宮裡的娘娘也少有能比得上的,她真有那麼漂亮嗎?」雖然對盧湄的算計不以為然,但作為女人,她也難免起了幾分比較之心。
晏歸瀾好笑地看她一眼,垂了垂長睫:「我從不答無聊的問題,你就這麼平白讓我告訴你?」他撥了撥她耳邊的碎發:「還有昨日綠蚺血的帳,我尚未跟你清算呢。」
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瞧著她的唇瓣,暗示的十分明顯,沈嘉魚忍不住退了幾步,見他慢慢地眯起眼,只得又湊過去,用嘴唇在他臉上輕輕碰了碰。
他看起來並不滿意,幸好沒再刁難她,悠哉答了她的問題:「跟常人一樣,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他瞧了她一眼:「除了你,旁人在我瞧來都無甚特別之處。」
沈嘉魚差點嘔血,這答案毛用都沒有!她鬱悶完突然回過味來,心裡止不住的冒出絲絲甜意。
晏歸瀾見時候不早,便起了身,小心碰了碰她的唇角:「上過藥了?下次我會小心些的。」
沈嘉魚正想反駁他沒下次了,他已經起身走了,她只得硬把話憋了回去。
楚冠芳和李惜緣被引著到了花廳用茶,兩人滿臉止不住的興奮,拉著她問道:「方才那就是晏大都督?我還是第一次離這樣近看他呢,原來遠看就覺得風致絕佳,近看更覺得了不得了,世上竟有這樣舉世無雙的檀郎!」兩人出裡間的時候驚鴻一瞥過,可惜被他的氣勢壓的不敢多留。
李惜緣也滿臉羨慕,打趣道:「難怪你當初要調戲他了,換做是我我也忍不住。」
沈嘉魚呵呵乾笑兩聲,下意識摸了摸微腫的唇瓣,心說誰調戲誰還不一定呢。
兩人顯然對沈嘉魚能天天見到晏大美人羨慕的不得了,拉著她問了一時,才把話轉回盧湄身上,兩人又鬥志昂揚地批判了盧湄幾句,敲定蹴鞠會那天李惜緣先去刺探敵情,沈嘉魚過來幫沈嘉魚收拾,然後這兩尊神才終於肯走。
京中的貴人好玩鬧,供人蹴鞠馬球投壺跑馬的地方建造了很多處,其中有幾處最盛大奢靡的,是專為皇室和貴人們建造的,而盧湄有心要開擺開這場蹴鞠會的陣勢,特地求借了最大的酈院,酈院不光占地最大,裡面的玩樂場地也齊全,就連跑馬都能跑得起來。
酈院的桃花已經灼灼盛開,入目便是一片嬌麗動人的芳菲世界,只要有微風輕輕擦過,鸝院便如下了一場桃花雪,殊美不似凡景。
盧湄領著女郎們跪坐在這桃林里,大家都三三兩兩的說話嬉鬧,眼眸卻時不時向桃林外望著,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問坐在一邊喝桃花酒的李惜緣:「惜緣,聽說你跟那沈娘子關係很好?她生的什麼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