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歸瀾一抖馬韁,馬兒便飛快向前跑著,沈嘉魚的那匹馬竟也直接跟了過來,他這才答道:「放心,我帶你走的是另一條道,不會有人來的。」酈院明面上是齊王所建,實際上是他為了探聽消息方便,和齊王聯手所造的,自然對這裡十分熟悉。
沈嘉魚可半點不覺得放心,眼看著他走的地方越來越荒僻,她掙扎的越發厲害:「作弊可不是正經人幹的事,世子你還是先放開我,敲鑼比賽我得自己來!」她現在倒是寧可輸掉比賽了。
他唔了聲:「那你倒是告訴我,正經人該做何事?」他大腿輕輕蹭了下她的,低低調笑道:「這樣?」
沈嘉魚低呼了聲,被他蹭過的地方一片酥麻,她半晌才擠出兩個字:「世子…」
晏歸瀾又親了親她敏感的耳尖:「還是這樣?」
她知道自己斗是鬥不過他的,氣的只有呼哧呼哧喘氣的份了。
晏歸瀾發現她生氣的時候,兩瓣唇會不自覺地微微崛起,再加上她今兒為了壓過盧湄一頭,塗了平日少見的艷色口脂,襯的臉頰格外瑩白明媚,比往日的英氣多了幾分奪目,他低下眼欣賞了會兒,又碰了碰她的唇瓣:「這裡可消腫了?」
沈嘉魚察覺到他沒安好心,毫不猶豫地搖頭:「沒有,還腫著呢!」
他假裝沒瞧出她在說謊,慢慢拖長了音調:「這都幾天了,居然還腫著,既然如此…」他猝不及防地托起她的下巴:「我幫表妹檢查一二。」
沈嘉魚驚愕地張了張嘴,呵斥還沒出口,他就已經親了下來,貼著她的唇瓣曖昧糾纏,不過這次比上回溫柔的多,顯然是顧忌著她被旁人瞧出什麼端倪。
他這回總算忍住,只親了親她就作罷,慢慢地一甩馬鞭:「我既答應幫表妹敲響銅鑼,這就算是表妹的謝禮了。」
她捂著嘴怒瞪著他,可是又不能拿他怎麼樣,乾脆不理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她唇上的胭脂已經被他舔吃乾淨了,只得苦兮兮地從袖裡取出來,又重新補好,眼看著這條密道越發沒了人影:「世子,咱們趕緊出去吧!」再不出去誰知道他還能想出什麼怪招來!
晏歸瀾總算沒再逗弄她,這條路如他所說,當真比方才那條要短上許多,兩人第一個到了銅鑼處,沈嘉魚原本被欺負的發綠的臉色才有所好轉,興沖沖的拿起木槌要敲,他突然伸手過來,握住她的手:「既然是一起找到的,那便一起敲。」
沈嘉魚心情正好,就沒跟他爭這個,他握著她的手,重重地敲在了銅鑼上,轉眼鏗鏘之聲就傳遍了整個酈院,她雀躍著掏出私印來蓋上,又被他帶著到了下一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