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魚聽完覺著有理,叫來兩個玉來吩咐了幾句,等準備齊全了,這才坐上馬車去姑蘇園。
姑蘇園是秦王新建成的別院,秦王世子特地邀請眾人前去參觀,反正這回花誕舞也只是排演,皇上便把排演花誕舞的地方定在姑蘇園裡。
沈嘉魚沒想到一下車就見到了最近一直避著的晏歸瀾,她怔了下,招呼道:「世子。」
晏歸瀾微微眯起眼,見她這樣神色也淡了下來,不咸不淡地道:「恭賀表妹成為花朝節領舞,祝表妹一舞過後名動天下。」
沈嘉魚給他這樣弄的心裡也有些膈應,撇了撇嘴,露出兩顆小虎牙:「我也恭賀世子定下世子夫人人選,祝世子永浴愛河,和夫人白首偕老。」
晏歸瀾蹙了蹙眉,還沒來得及說話,皇上已經在水榭里喚他了,他深深瞧了眼沈嘉魚,這才擰身往水榭走。
排演的時候快到了,她的宮裝舞裙還沒換上,沈嘉魚也來不及想別的事,抱著裙子直奔換衣裳的偏廳。偏廳建的頗是偏僻,她找錯了幾處才找到地方,裡面其他人已經到齊了,正在隔間裡緊張地換著衣服,有幾個已經換完去了花廳。李惜緣本來在擺弄流蘇,見著她忙揮了揮手:「你怎麼才來?正等著你呢!」
沈嘉魚抱著裝舞裙的木盒子走過去,還沒來得及回話,有人便陰陽怪氣地扔來了句:「沈三娘子是聖上欽點的領舞,自然跟咱們這些伴舞的不一樣,便是來晚些也沒什麼,無人會怪罪的。」原來庶族女子做個伴舞便頂天了,沈嘉魚一躍成為最受矚目的領舞,她們心裡自然有怨氣。
盧湄打圓場道:「無論是伴舞還是領舞,都是為了宮裡的花朝節能辦好,也是為了皇上和太后的顏面,說這些又是何必呢?」
沈嘉魚沖那女子翻了個白眼,她現在也沒有鬥嘴的時間,放好宮裝舞裙正要換,李惜緣忽然白了臉,捂著肚子輕輕哎呦了聲。
不光是她,她旁邊一位女郎也白了臉,捂著小腹乾嘔不止,嚇得女孩們手忙腳亂地都站起身來,連聲問道:「她們倆怎麼了?可是吃壞什麼東西了?」
「聖上方才賞了一碟月桂酥過來,她們是不是貪吃這個吃壞的?」
沈嘉魚是領舞,倘她們出了什麼事兒,受責問還是她這個領舞的,更重要的是她和李惜緣還是死黨,絕不能放任不管,她忙把兩人扶起來,不耐皺眉道:「與其議論她們出了什麼事,不如先把她們送到太醫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