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魚已經無暇顧忌身上極力想遮掩的地方被他瞧了去,她嘴巴微張看著他,說不出話來。
晏歸瀾是個極為迷人的男人,甚至可以說,他的容貌,家世,權利,地位,還有那霸道孤傲的性格,都是天下女子所追求的極致,這樣的男人沒有哪個女子能拒絕的了,她確實對他有些不一樣的情愫,但要讓她因為這些嫁給他,總覺著哪裡不對。
不對,應該說她只要想到要和一個男人同床共枕,白頭偕老,她就覺得頭皮發麻,種種不好的記憶漫上心頭,身上頓時一個激靈。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也不是很拿得准晏歸瀾說的這話。
她苦著臉半晌,出於對晏歸瀾負責的態度,她糾結道:「世子,我才十六歲,業朝女子就是二十二三成親的也不在少數,你,你這樣問我,我不能回答你,我要是現在答應了你,轉頭又看上別的男人該怎麼辦?」
晏歸瀾揚了揚眉毛,伸手攬住她的肩,語調自有一種篤定:「不會的。」
沈嘉魚迷茫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她自己都沒這份自信呢。
他伸手幫她別開鬢髮邊兒的一縷青絲,神色從容:「你見識過我,怎麼會瞧上其他男人?」
沈嘉魚被他強大的自信嗆了下,她很想出言反駁,但對上他深邃漂亮的眼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見她一臉糾結迷茫,手上稍稍加了點力道,摩挲著她白嫩的脖頸,好笑道:「原來你這些日子沒理我,就是因為此事,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從無婚約在身,究竟是誰跟你亂傳的閒話?」
沈嘉魚含糊道:「別人閒聊的時候我聽了幾耳朵。」
他捏著她的下巴,不讓她躲閃:「所以醋了?」
沈嘉魚彆扭地別過臉:「世子,你能不能別抓著這個問題一問到底了。」
他偏了偏頭,摩挲著她脖頸的手越發恣意,輕含住她的耳珠:「那便問個不一樣的,你這幾日避我不見,心裡可有想我?」
沈嘉魚給他摩挲的身子一抖,活生生打了個激靈,這回終於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身上大片已被他瞧見,臉色剎那間變得十分十分精彩,她慌忙雙手交叉遮住前胸,又發現雙腿還露了一截在外頭,彎腰想遮住雙腿,雙臂卻顧不上了。
她聲音微急:「世子,你先轉過去!」
晏歸瀾含笑不動,悠然問道:「先回答了我的問題再說。這幾日可有想我?」
沈嘉魚手忙腳亂:「想你想你,每天都在想你。」
她這般慌手慌腳地亂遮,不但沒有起作用,反而更泄出大片春光來,白膩柔滑好似上好的霜糖,瞧一眼就覺著無盡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