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歸瀾也拿起小几上的糖葫蘆咬了口,皺著眉道:「吐蕃要在兗州和談,聖上打算派我代表業朝,和吐蕃商討議和之事。」
沈嘉魚壓下心裡翻騰的澀然:「你要去多久?」
晏歸瀾道:「大概一兩月。」
其實和談對他來說都算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終身大事,他這回去兗州會繞道回一趟江南道,晏家的根脈在那裡,那裡如今還住著晏家的許多長輩族人。他知道他想要和她成婚不易,所以更得把方方面面都梳理好,不想讓她受半點委屈。
如果這次事情順利,他從江南道回來後不久,就能正式向沈家提親了。但在此之前,他暫不能把事兒傳出去,畢竟朝里朝外盯著他婚事的人太多,難保不會有人對她下手,這點他決不能容許,所以必須得做到萬無一失。
沈嘉魚眨了眨眼,舒了口氣:「一兩個月那還好,我還以為你要去一年半載呢。」
晏歸瀾覺著不怎麼對胃口,便把手裡的糖葫蘆放下:「一兩個月還好?果真是個小沒良心的。」
沈嘉魚忍無可忍地拿竹籤戳他:「我怎麼沒良心了!你是外出公幹又不是生離死別!」
晏歸瀾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他握住她的手,順道把她拽進自己懷裡:「別說是一兩個月了,哪怕只是一兩日,你也得時時想我。」
他親了親她的唇角,順道舔去她唇邊的糖稀,明明一樣甜得發膩,她唇角的糖稀卻格外好吃,他輕聲問道:「聽見了嗎?」
沈嘉魚負氣地用雙手堵住耳朵:「沒聽見!我聾啦!」
他低低笑了聲,狎昵地蹭了蹭她的臉:「小傻子。」
第46章
沈嘉魚放下堵住雙耳的手,抬眼問他:「聖人讓你什麼時候離京啊?花朝節前還是花朝節後?」
她今日能把花誕舞跳的這樣好看,全是因為晏歸瀾在,她才會超常發揮,她現在真擔心要是花朝節的時候他不在,她也沒心思跳了。
晏歸瀾能瞧出她的心思一般,挑唇笑了笑:「還有些事兒得準備,花朝節後才能動身,放心,便是聖人下了聖旨,我也得瞧完你的花誕舞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