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魚沒說話,卻下意識鑽到他懷裡。
晏歸瀾被她難得的主動弄的怔了怔,只當她還在害怕,摟著她緩聲安慰:「魏寄榮我不會留他了,餘下的人我也會查出來,可是還在怕?」
沈嘉魚在他懷裡搖了搖頭,吸了吸鼻子,正要說話,馬車外有人報導:「世子,魏寄榮的手下留了兩個活口而且沈三娘子來時乘的馬車已經找到了,香爐里找到了參與的兩歡香,和驅蚊香參在了一起,定是有人提前放置好的。」
晏歸瀾神情陰冷至極:「把兩歡香全餵給他,讓他嘗嘗其中滋味。」
外面的人想到魏寄榮的慘狀,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還有件事,您是否有傷及魏寄榮的…後處?我們也好處理此事。」
晏歸瀾不解地蹙了蹙眉,沈嘉魚卻知道他說的是哪裡,這樣的『豐功偉績』她可不想讓他知道,忙拽了拽他的衣服,軟軟道:「我臉好疼。」
晏歸瀾果然沒心思再多想,托起她的臉細瞧著。
馬車外匯報的人哭笑不得,要是魏寄榮沒昏過去,聽到這話估計得回一句『你他娘的臉再疼有我的屁股疼?!』
不過到底是世子看中的女郎,真是…非同凡響啊。
她肌膚嬌嫩,很容易留下痕跡,魏寄榮用的力氣又頗大,因此臉上的巴掌印子十分明顯,上面血絲紅痕交錯,他瞧得心都擰起來了,他取了藥膏來:「玉露膏是晏家世代流傳的方子配製的,對外傷最管用不過,你忍著些。」
她原來不管說什麼做什麼,弄的他再火冒三丈,他也從來沒捨得彈過她一指,魏寄榮那個狗才居然敢下這樣的重手。他想著想著,戾氣又翻湧起來。
沈嘉魚本來是想轉移他注意力,可被他哄的真起了小脾氣,牢騷道:「別的不說,那香的事兒肯定和盧湄脫不了干係,你怎麼會有這樣的表妹!」
他用紗布給她輕輕揉著臉頰:「只有你是我的表妹。」
沈嘉魚抿著唇角斜晲著他,他不知想起什麼,又笑了笑:「不過你很快就不是我的表妹了。」比起表妹,他自然更想讓她做他的夫人。
她正要回話,卻不想兩歡香的藥力居然拖到這時發作起來,她覺著小腹翻湧著一股燥熱,沒過多久,連眼神都不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