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魚紅著臉瞪他,他湊近了,裝模作樣地在她耳邊輕輕嗅了嗅,熱熱的氣流撲在她耳邊,他輕輕一笑:「和你身上的香氣如出一轍。」終於發善心把兜衣還給她了。
沈嘉魚手忙腳亂地把貼身衣物塞在最底下,他又略有不滿地問道:「你買這麼緊的做什麼?」要是在他自己房裡,他自然樂意見她穿這樣香艷的裡衣,但想到她這幾日在裴驚蟄身邊,他心底又陰雲密布。
沈嘉魚完全不想跟他討論這個問題,見他一副不問到不罷休的樣子,只得快速道:「路上沒有合適的,這是我隨手買的。」她實在受不了了,伸手推他:「世子你不是要洗澡嗎,趕緊進去洗吧!」
她才說著,手臂就被他帶住,他不由分說拉她進來,給木門落了鎖:「你陪我?」
沈嘉魚毫不猶豫地就要拒絕,就見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臂,悠悠嘆道:「白日裡才和裴驚蟄打了一場,方才又挨了你幾下狠的,現在手臂已是動彈不得了。」他知道怎麼騙這小傻子最容易,沖她獵人安撫獵物的溫和笑容:「我洗澡的時候不愛讓旁人近身,你只幫我提幾桶熱水便罷了。」
沈嘉魚想到他胳膊上確實有幾塊青紫,口氣軟和下來:「只提熱水?」
他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沈嘉魚就轉身給他打了幾桶熱水上來,就見他手已經搭在腰間玉帶上,修長白潔的手指在麒麟頭上一按,寬鬆的浴袍就散開來,她慌忙背過身去,怒聲控訴:「你又哄我,你這人有沒有點誠信了!」
晏歸瀾從後面擁住她,赤裸滾燙的胸膛跟她的後背緊緊挨著,他親了親她額上的美人尖,笑道:「我哄你什麼了?你見過哪個人洗澡不脫衣裳的?」
沈嘉魚氣的臉頰鼓起,真像一隻落入漁網的胖頭魚,她不甘地掙了掙身子,氣惱道:「你非得才見面就逮著我這樣輕薄嗎!」
「那便換你來輕薄我。」他對她這模樣愛不釋手,又換了個無奈可憐的聲口:「再者我受傷也是真的,不信你摸摸看。」
他不由分說把她板過來,握著她的手探入到衣裳里,沿著自己的胸膛一寸一寸的下移。他的肌膚光潔如上好的綢緞,就連女子瞧見也要羞煞了,只是有別於女子綿軟豐潤,他的肌肉骨骼硬邦邦的,摸上去手感很是特別。她還是第一次這樣碰到他的身體,雖然上回她誤中了盧湄的兩歡香的時候也誤摸了他幾把,但那時畢竟是神志不清的,比不上現下這般震撼,他瞧著她的神色,帶著她的手慢慢往下…
沈嘉魚觸及他的小腹,身上一個激靈,不知怎麼的,腦海里竟冒出魏寄榮布滿淫慾的臉,小時候抱走她的富商,還有晏星流說的那些話…她心底掠過一絲陰霾,抵抗和畏懼一點點冒了出來,僵在原地動彈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