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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魚這幾日心緒起伏不定,半夜做夢的時候都夢見鄭氏死前拉著她的手,起來的時候枕頭都濕了一片。
這天琢玉匆匆跑來告訴她:「三娘子,晏家派了幾個年長的教習娘子來,您要不要去見見?」
晏府長輩怕她適應不了世家禮儀,以後成為宗婦不能周全,所以特地派了幾個教習娘子來教導她。她聞言神色懨懨的:「先不見了,我身上乏的厲害。」
飲玉好奇道:「晏府來提親那幾天您不是念叨著要好好學世家禮數,怕以後在世子面前露怯嗎?怎麼現在又不見了?」
沈嘉魚惱羞成怒:「瞎說什麼,誰念叨他了!」
飲玉更不解了:「您說的啊,您還說要把禮數都記個周全,以後世子犯了錯,您可以逮著機會罰他呢。」
她把幾個不會說話的笨蛋轟出去,沈嘉魚又懶懶散散地靠回躺椅里,這回卻猝不及防被擁進一個帶著清冽香氣的懷抱里:「你想怎麼罰我?」
第64章
沈嘉魚乍然聽到晏歸瀾的聲音,不覺怔了下,奈何身子被他緊緊抱著,只能抬起頭問他:「世子?你怎麼進來的?」
晏歸瀾下頷被她軟絨絨的碎發蹭的有些癢,卻又愛得不得了,忍不住彎下腰親了親她的發頂:「我跟那幾個教習娘子一道過來的,可惜沒見著你人,我只好親自來尋你了。」
沈嘉魚鼓了鼓嘴,難得擺出夫子嘴臉來跟他說教:「可是按照規矩,婚前男女不得見面,否則大不吉利。」
他又親了親她嫩滑的臉頰,忍不住嗤笑:「婚前新郎也不能親新娘小嘴,可你都被我親了幾回了?還談什麼規矩?」沈嘉魚給他堵的沒話說,他又想起方才的話頭來,晃著她的身子問她:「說啊,成婚後你想怎麼罰我?」
沈嘉魚佯做思考:「罰你給我端茶倒水吧,若是再不改,你就去跪搓衣板。」
「那樣多無趣。」他手指慢慢下移,撥弄琴弦似的在她腰間撫弄:「罰我一晚上多來幾次,可好?」
沈嘉魚初時還沒聽懂,怔了會兒才反應過來,臉上騰起一片熱浪,沖她翻了個白眼:「我要去見教習娘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