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魚沉重地拍了拍他的手:「你放心,我就是傾家蕩產也不會虧了你。」
晏歸瀾:「…」
經過這麼一打岔,沈嘉魚就把遇到晏星流的事給忘了,兩人開始收拾日常要用的一些物件,晏歸瀾這回去江南道不光是見長輩,他還有皇上派下的差事在身,要收拾的東西還不少,直到後天啟程之前她才堪堪收拾完。
此去江南多水路,兩人就坐船從盛京出發,岸上好些人來送行,小鄭氏想到晏府親戚難纏,心下更是替沈嘉魚憂心,紅著眼眶拉著她不住叮囑。
沈燕樂只關心姐夫的不男症好了沒,沖沈嘉魚擠眉弄眼了好一陣,又偷偷塞給她好些補品藥方。沈嘉魚把東西藏好,最後辭別了幾個狐朋狗友,這才跟晏歸瀾登了船。
沈嘉魚上船之後才想起問他:「對了,怎麼不見二弟來送你?」
晏歸瀾眼睛微眯:「怎麼?你想見他了?」
沈嘉魚沒聽出他話里的意味來:「胡說什麼呢,我是上回瞧見他行色匆匆,所以想問問你他最近在做甚。」
晏歸瀾這才緩和了神色,漫不經心道:「老二要成婚了,想必是歡喜太過。」
沈嘉魚好奇道:「是哪家姑娘啊?」
晏歸瀾啜了口茶:「華鎣公主。」
沈嘉魚被嗆得咳了聲:「華鎣公主?!可她不是跟你…」
晏歸瀾蹙了蹙眉:「胡言亂語,同我有什麼關係?」
沈嘉魚暗自搖頭,心說這可有熱鬧瞧了,正好琢玉端上來一碗黑黢黢的湯水,她忙端到他面前:「你喝這個,我給你準備的補湯。」
晏歸瀾瞟了眼補湯上飄起來的虎鞭,某個地方感到了一絲微妙的涼意…
……
他備下的船做工精良,航速極快,沒過多久兩人就到了江南道,沈嘉魚看著兩岸的清波綠水感嘆:「不愧是江南富足之地,這風景也勾人得很。」
晏歸瀾正在彈琴,被她求了半晌才答應彈一曲《春江花月》,他穿了素白的團領襴袍,一頭烏髮用玉冠定住,臉上還帶著淡淡笑意,看起來實在可口得緊。
她轉過頭沖他眨了眨眼:「不知道江南的女郎們是不是也一樣勾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