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瞧了沈嘉魚一眼:「我瞧今晚就不錯,是個開臉的好日子,歸瀾媳婦,你說呢?」
晏歸瀾神色淡了下來:「多謝嬸母,不過我有她一人足矣。」
蕭二夫人冷哼了聲,仍舊瞧著沈嘉魚:「歸瀾媳婦的意思呢?」
沈嘉魚嘴唇緊緊抿著,腦子裡的髒話越堆越厚,她也氣的青筋亂跳,也不回答蕭二夫人的問題,向老夫人和二夫人行了個禮:「我身子不適,免得過了病氣給諸位長輩,這就先回去了。」
老夫人點了點頭,她一甩衣袖便走了,蕭二夫人對著晏歸瀾,徹底發了通脾氣:「長輩還在她竟自己先回去了,瞧你挑的好媳婦!」
晏歸瀾漠然垂下眼,還沒開口,老夫人先道:「別光說她,你自己也沒個長輩樣子,她和歸瀾新婚不過月余,你就急吼吼地提侍妾的事,這難道就合適了?」
……
一頓晚宴吃的糟心至極,沈嘉魚黑著臉回了自己院子,趴在桌上一言不發。飲玉替她打抱不平:「晏府的人也太目中無人了,咱們三娘子也是正經的女郎,他們憑什麼這般頤指氣使的,三娘子就該狠狠罵回去才是!」
琢玉倒是瞧出些門道來,退了飲玉一把叫她先下去,她自己則站在沈嘉魚身邊,輕拍著她哄勸:「夫人可是為了世子才這般忍著的?」
沈嘉魚腦袋埋在臂彎里,半晌才悶悶應了聲。琢玉嘆了聲:「我明白您的心意了,您是報答為了世子的一番情意才想努力當個合格的世子夫人,遇事這才處處忍讓,怕世子在外為家裡上下不睦操心,我說的可對?」
沈嘉魚又悶悶嗯了聲,琢玉提點她:「不過時時忍著也不是辦法,您遇事該還擊的還得還擊,最重要的是,您這番心意,世子知道嗎?」
沈嘉魚聲音從臂彎里傳出來:「我幹嘛非得讓他知道?」
琢玉諄諄善誘:「您不說您多委屈,那功夫不都白費了嗎?最重要的是…」她遲疑著道:「世子最在意的,好像不是您能不能做一個合格的世家夫人。」
沈嘉魚終於抬起頭來,睫毛上還掛了兩滴水珠,瞧得琢玉心疼無比,她皺眉問道:「那他最在意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