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壓根沒想過夫人會贏,只緊張瞧著場內,生怕傷了夫人,沒想到又過了約莫兩刻,石清尖叫了聲飛了出來,臉貼著地面蹭了兩尺多遠,她腫著臉驚慌道:「怎會?這怎會…你!」她本質問沈嘉魚是不是耍了陰招,幸虧還殘存一點理智,及時閉嘴了。
沈嘉魚連看也不看她,路過她身邊的時候,直接把她方才說的話扔到她臉上:「你這身手說聲花拳繡腿都算抬舉了,你去軍營里且練著吧,我這裡用不著一個繡花枕頭做護衛。」
從親衛到軍營的普通將士,這懲罰不可謂不重了,不過眾人倒是能理解,誰會要一個身手比自己還差的親衛呢?石清慌了神:「卑職沒做錯什麼事,夫人憑什麼將我降職?!」
沈嘉魚挑了挑眉:「就憑我是世子夫人。」
衛留雲上前求情:「夫人…」
沈嘉魚看了她一眼:「衛統領,管好你的人,也管好你自己。」
衛留雲身子一顫,心裡不知是懼怕還是惱恨,雙手不由得捏緊成拳。
……
沈嘉魚心情舒暢,得意洋洋地回了寢屋,晏歸瀾才和言豫商議完事,見她回來伸手攬住她:「方才罰人了?」
沈嘉魚撇撇嘴:「她嘴子碎,我煩她,就借著比武揍了她一頓,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嘴欠了。」
晏歸瀾瞧她得意的小模樣,忍不住一笑:「夫人果然厲害。」
沈嘉魚聽出他話里的揶揄,瞪了一眼過去,不滿地解釋道:「雖然我功夫比不過你,可我也不是嬌嬌怯怯的閨秀女郎。」
「不嬌嬌怯怯?」他咬了下她的指尖:「晚上是誰哭著喊著不成了的?每回都不敢用力弄你,生怕把你折騰散了。」
這能一樣嗎?沈嘉魚扭開臉假裝沒聽見。
晏歸瀾正了神色,沉吟片刻:「若我沒記錯,石護衛和衛統領交好,你既罰了石清,難保衛統領不會生出嫌隙,她你就不要再用了,過幾日我會將她平調走的。」
沈嘉魚聞言終於高興了:「好。」
他伸手按了按眉心,表情沒鬆快下來:「我明日得出去一趟,大概要一段日子才能回來,府里你只管整頓,若有處置不了的,儘管寫信來告訴我。」
沈嘉魚鼓了鼓嘴,有些不舍:「你要去哪兒啊?」
他摸了摸她的捲髮:「不遠,河道鬧水匪鬧的很兇,我這回便是去河道清剿水匪。」要是遠的話他就直接帶她去了。
沈嘉魚聽說不遠才鬆了口氣:「河道啊,那很近的。」晏歸瀾親了親她的粉臉:「就算不遠,有樁任務你也別忘了。」
沈嘉魚奇了:「有什麼任務?說來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