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魚被撩撥的氣喘細細,他想哄她說些葷話,親了下她的唇角問道:「現在在想什麼?」
她眨了眨眼,努力讓神色清明:「裴驚蟄…」
晏歸瀾:「…」
他臉色霎時難看,她居然在這時候想著裴驚蟄?!幸好沈嘉魚很快道:「我在想,你,你現在不能對裴驚蟄動手,否則正中皇上下懷,他…哎呀,本來就想,嗚…你輕點…你們兩虎相爭…啊。」
話雖是好話,但晏歸瀾顯然對她這時候想這些很是不滿,他捏了捏她的臉:「你這時候居然想這個?」
沈嘉魚委屈道:「我是為了你好…」
反正她這樣不解風情也不是一日兩日了,晏歸瀾嘆了口氣,炙熱地親吻她的唇瓣:「這事我自有分寸,以後你只能想我,也只能看我。」他趁她放鬆的時候,猛地頂了進去:「乖寶,下不為例。」
又是一晚上折騰,沈嘉魚被按在溫泉池上胡天胡地了兩個時辰,到後來瞧見那溫泉池子都有心裡陰影了。
晏歸瀾精神與她截然相反的好,他早上起來吩咐言豫,笑意泠泠:「讓埋在西北秦王封地的人手都布置起來,咱們得回敬一份禮物給裴驚蟄。」
言豫勸道:「世子,皇上如今虎視眈眈,您不要中皇上的計…」
晏歸瀾抬手止了他的話頭:「我自有分寸,點到即止。」言豫便不再多言了。
不過裴驚蟄顯然也不是省油的燈,西北出了事兒他立刻猜到是晏歸瀾乾的,他雖現在奈何不得晏歸瀾,但噁心一下他還是可以的,當即給晏府送了幾個人過來。
裴驚蟄派來送人的人笑的極勉強:「我們世子久聞大都督風流倜儻,前些日子世子不慎得罪了大都督,所以特地送了幾個美人過來服侍,希望大都督您不要見怪。」
晏歸瀾不動聲色,沈嘉魚倒是有幾分好奇:「什麼美人?帶來我瞧瞧。」
他就帶了五六個人上來,頭一個長的鼻歪眼斜就不說了,剩下的幾個更慘不忍睹,有的長了一口厲鬼般的尖牙,有的五官還端正,但居然沒有鼻子,還有膘肥體壯身材高大能把正常人類比成豆芽菜的,她只看了一眼,覺得眼睛都快瞎了!
這麼一看,最開始那個鼻歪眼斜的在這些人里的姿色堪稱傾國傾城了!真難為裴驚蟄了,到底從哪裡尋那麼些歪瓜裂棗來!
晏歸瀾面無表情地一眼瞧過,沈嘉魚看了眼,恍惚中覺得大白天見了鬼。
那人又賠笑道:「世子還給夫人準備了賠禮。」
他說完又帶了兩個小少年上來,這回畫風就正常多了,兩個少年俱都是眉目俊秀,耀眼可愛:「世子說夫人最喜美男子,所以對他們一定喜歡,就留兩人在夫人身邊侍奉灑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