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魚倒是沒在意,想了一下:「大概是昨天摔跤的時候磕到哪裡了。」
她自己摔打慣了,倒是不覺得有什麼,晏歸瀾不解氣地捏了捏她的臉頰,取來玉肌膏幫她塗上,又用乾淨巾櫛細細給她擦著背。
他擦背的力道不輕不重,沈嘉魚舒服的眯起了眼,懶洋洋地調侃他:「你以後要是不做世子了,就去澡堂子裡做個擦背的,肯定能大賺一筆。」
晏歸瀾板過她的臉,在她唇上重重一咬,哼笑道:「客官既然覺著我的手藝好,難道不準備打賞一二?」
沈嘉魚舒服地打了個哈欠,配合地抬起他的下巴:「好啊美人,讓爺怎麼打賞你。」
晏歸瀾握住她的手指:「先親個嘴兒。」
沈嘉魚一個激靈,從美色中清醒過來,他肯定不是光親親就能打發的了的,親完了肯定還得要做別的,大白天的做那事兒以她的臉皮也做不出來,忙捂住嘴:「別,不親了,我還沒刷牙。」其實她剛才偷偷刷過了。
晏歸瀾瞥了眼池子邊兒上的牙具,挑起唇角笑了笑,手指在她唇瓣上點了點:「客官盡可放心,我不親這張嘴就是了。」
沈嘉魚迷茫了,難道她還有別的嘴?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帶離了水池子,他把她打橫放在軟床上,她一見這陣勢就急了:「你不是要親嘴嗎?」
他輕笑了聲,並不回答,握住她圓潤白嫩的腳踝親了親,再沿著白嫩的小腿一路親了上去…
第83章
沈嘉魚不知他要幹什麼,睜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知道他親到那瓣嬌嫩溫軟的芙蓉蕊,她才徹底慌了:「你,你這是幹什麼?」
他不應答,只一意地撩撥她,沈嘉魚很快潰不成軍了,她又是暢快又是難捱,忍不住嗚咽了幾聲,躺在軟床上動彈不得了。
晏歸瀾湊過來,抹去她臉上的淚珠:「哭什麼?這是美事呢。」他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低笑說著葷話:「上下都流水,讓人不愛都不行。」
沈嘉魚恨不得拿個枕頭來悶死自己,偏偏溫池閣里沒有枕頭,她只得漲紅著臉扭過頭,這番情態更是由得他擺弄了。
他憐她最近操勞,只要了一兩次便罷了,可即便如此,兩人出來的時候也到下午了,沈嘉魚把臉埋在他懷裡沒敢看琢玉飲玉:「完了完了,她們肯定知道咱們再裡面幹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