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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歸瀾總算是知道他有不男之症的謠傳是從哪裡傳出來的,好笑又無奈地瞧了沈嘉魚一眼,他悠然走過去,一手搭在沈嘉魚肩上,笑吟吟問她:「夫人在和人說什麼呢?竟這般高興?」
沈嘉魚一見正主就慫了,但幾個至交好友都在,她更不好意思認慫,硬著頭皮道:「就…說些女人家的閒話,世子不好聽的,你要是沒什麼事就先回屋吧。」
好在晏歸瀾在人前還算給她面子,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好啊,夫人慢聊,我進屋給夫人大人剝個橘子。」
沈嘉魚做賊心虛地目送他一路進了屋,幾個小姐妹自少不了一番稱讚羨慕,她笑呵呵地把小夥伴們打發回去,小心翼翼地進了屋,望著他俊美深邃的眉眼:「世子啊…」
晏歸瀾還真在不緊不慢地剝著個橘子,聞言晲了她一眼:「夫人千萬別這麼叫,夫人才是家裡的頂樑柱,某愧不敢當。」
果然是記仇了…沈嘉魚乾笑道:「我方才喝了點甜酒,誰喝了酒不說幾句大話啊!」
晏歸瀾把一瓣橘子塞到她嘴裡:「夫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的怎麼能是大話呢?」他慢條斯理地挑開她衣裳的系帶,一手已經從中衣探了進去:「夫人既然龍精虎猛,今晚上就讓我好好跪地求饒一番,如何?」
沈嘉魚臉都綠了:「你還聽見了什麼?」
晏歸瀾摩挲著她的腰窩:「都是些大實話,夫人慌張什麼。」
她忙推了推他的手:「誒,你克制一下,咱們在虎嶺,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呢!這可不是自己家裡。」
晏歸瀾一邊逗弄她,一邊調侃:「我克制一下倒沒什麼,主要是夫人龍精虎猛,克制久了難受,我這個做夫君的,自然該滿足你。」
那尖尖一點被他拿捏住,沈嘉魚兩條腿都軟了,她努力推開他,把話頭帶回正事上來:「你方才問出什麼了嗎?」
晏歸瀾這才正了神色,收回手幫她把衣角整平,淡淡道:「皇長子跟我說了…」他沉吟了下,把皇長子方才說的話複述了一遍,不過並未提及自己的腦洞,只說皇長子記著鄭氏夫人的恩情,所以才三番五次提醒。
前些日子沈嘉魚只是猜疑,如今真得了自己母親還沒死的准信,呆愣了好一會兒,滿面狂喜,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真,真的?!這麼說我阿娘真的沒死?!」她蹬蹬蹬要往外跑:「我要告訴我弟!」
晏歸瀾雖然不想,卻不得不潑她冷水:「首先,皇長子說的不一定是真的,他不是十成可信,其次,皇長子不過聽了一耳朵,鄭氏夫人具體的情況如何,咱們並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