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歸瀾瞧了眼她壞笑的臉,不緊不慢地接過骰盅晃了幾下,等揭開盅蓋沈嘉魚傻眼了:「三,三個六,豹子!你作弊!」
晏歸瀾嘖嘖:「骰子和骰盅都是你的,就連這桌子都是你親自選的,我怎麼作弊?願賭服輸。」
沈嘉魚半信半疑,但作弊這種事吧每個賭場都有,只要你抓不住把柄就不能作數,她只好捏著鼻子認了:「算你贏好了,你想怎麼罰我?」
他垂眸瞧了一眼她的玫紅色繡鳳穿牡丹的比甲,如今天氣還有些涼意,她在外穿的頗是厚實,就是進屋了她也沒脫下來,身形半點不顯。他把那礙事的衣裳瞧了好幾眼,想了想,換了個文雅的說法:「你比甲上的紋樣不錯,脫下來讓我瞧瞧。」
沈嘉魚輸了之後還垂頭喪氣的,聽了這話霎時興奮起來:「你喜歡?你要穿嗎?」
晏歸瀾:「…」
沈嘉魚瞧他表情就知道自己白激動了,訕訕解下衣裳:「我娘親手繡的,你要看我衣裳做什麼?難不成你想學刺繡?」他也是服了她的腦洞,接過衣裳放到一邊,瞟了眼她露出的一段雪白纖細的脖頸:「我想做什麼你等會就知道了。」
沈嘉魚為了看他穿女裝,很快重振旗鼓,兩人從技術流的牌九一路玩到運動流的投壺,她今兒不知道撞上了哪路歪風,竟然沒贏過一次!眼看著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一件長中衣松松罩著,她憤怒地捂住前襟:」你沒安好心!」
其實她解到第二件衣裳的時候就發覺不對了,可惜賭徒一般都是贏了的還想贏,輸了的想翻身,結果一路輸下來,眼看著就要被人吃干抹淨了。
晏歸瀾撥開她耳邊曲卷的髮絲,望著她胸前越發蓬勃的突起,好笑道:「難道你就安好心了?」
沈嘉魚想到那件女裝,給噎了下,又比了根手指:「咱們再玩一把,我覺得這次我肯定能贏!」
晏歸瀾含笑搖頭:「不玩了,還有正事要辦。」他見已經把魚料理熟了,也不再陪她鬧騰,直接把人抱上了床榻,準備吃魚。
把一尾活魚翻過來覆過去吃了好幾回,天色已經徹底黑了,沈嘉魚在他懷裡軟成了一灘泥,他抱著她輕輕拍了拍,挑這時候開始審問起來:「你今兒究竟有什麼目的?骰子都準備好了,又想什麼損招呢?」
沈嘉魚一個激靈,兩人才小賭幾把她就被他弄的小死了好幾回,要是他知道她想讓他穿女裝,那就更有機會胡天胡地了,她半睜開了眼,抵死不認:「我,我能有什麼目的,我看你是在外拿大慣了,在家拿對付奸細那套對付你夫人。」
晏歸瀾一笑:「對付奸細豈會連套刑具也不準備?」他不知從哪裡把那對兒勉子鈴摸了出來,沿著她的鎖骨慢慢往下,又低頭含住了她的耳珠:「小奸細,你說是不說?」他把勉子鈴慢慢移到一點落梅上輕輕滾著:「若是再不從實招來,仔細大刑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