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歸瀾打開檀香擅自幫她扇了扇,似笑非笑地瞧她一眼:「聽同僚說這間當鋪都搏賣會,你不是最好賭的嗎?難道不想湊這個熱鬧?」
沈嘉魚想到上回在他手下慘敗的經歷,額頭一抽一抽的疼,但又心癢難耐,探頭瞧了眼:「當鋪也能搏賣東西?」
晏歸瀾三言兩語給她解釋一番,當鋪搏賣的這些東西都是主家再不會回收的死當,搏賣的時候把所有東西都按照次序擺到絨毯上,再給客人準備幾十個竹圈,一兩銀子套圈一次,只要套中了東西就是你的。
兩人說話間當鋪已經把東西擺好,這家當鋪京里頗為有名,收的死當也都是好寶貝,最次的金豬也值幾十兩銀子,最金貴的一座白玉雕石榴爬娃價值近千兩。
沈嘉魚瞧見那白玉雕石榴爬娃就坐不住了,她倒不是看中這千兩銀子,主要是夫妻倆最近正想要孩子,這石榴爬娃恰好是多子的兆頭!她激動地按捺不住:「我要套那樽爬娃!」她興沖沖地正要起身,又瞟了眼身邊的晏歸瀾,訕訕坐下:「算了,還是你來吧,穩妥點。」
晏歸瀾好笑地瞧她一眼,從掌柜手裡接過兩個套圈,沈嘉魚想要孩子已久,緊張的什麼似的,站在他身邊不住給他鼓勁:「你可爭點氣,一定要套中啊!」
他頗是無奈:「又不是套中了你就有孩子了。」他壓低聲音在她耳邊低笑了聲:「套圈套中了算是什麼本事?你晚上套我套的牢些才是。」
沈嘉魚給他的葷話鬧的臉上一紅,忍不住伸手搡了他一把:「你少廢話,趕緊套,別讓別人套走了!」
晏歸瀾淡然笑笑,一派從容:「放心,定能中的。」他又調笑問道:「若我中了,你打算怎麼獎我?」
沈嘉魚翻了個白眼沒接話,但心裡對他的賭術還是很有信心滴~
她就眼睜睜地看著竹圈從他手裡優雅地飛了出來,優雅地在半空中畫了個弧度,優雅地…套了個空。
晏歸瀾:「…」
沈嘉魚:「…」
她哭喪著臉道:「要不再套一個試試?」
晏歸瀾也覺著邪門,又把第二個竹圈扔出去,這次倒是沒有落空,但也沒套到那方爬娃像,而是套中了一方翡翠圓肚瓶——不過業朝有種說法,女子若是想要求子,家裡決不能擺這種空瓶,否則子嗣上就艱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