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軟磨硬泡了好久晏歸瀾就是沒鬆口,最後她實在按捺不住了,撲上來準備用強的,晏歸瀾橫了她一眼,似乎伸手想要攔她,她立刻擺出一副哭喪臉來,他霎時沒了脾氣,認命地由著她擺弄。
沈嘉魚梳妝打扮的手藝著實不咋地,這回又折騰了半個時辰才算捯飭好,等幫他收拾完,她瞧著都呆了呆。
晏歸瀾的五官氣韻沒有絲毫女氣,她以為他換上女裝定然非常喜感,但大抵是人好看到了極致,居然沒有半分她想像中的難看,就見他一頭烏髮堆疊成雲,廣袖長袍迤邐而下,竟有種跟女子截然不同的俊美。
晏歸瀾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可看夠了?」
沈嘉魚呆了會兒才回過神來,她見好就收,忙不迭給他換下衣裳,嘿嘿笑道:「你真好看。」
晏歸瀾表示一點都不想要這個讚美。
他惡狠狠地把她按在床上,弄的她哭出聲來才算是出了這口惡氣,到後來沈嘉魚已撐不住昏睡過去,他幫她清洗好,瞧著她的睡顏無奈在她臉上掐了把:「不知死活的小東西。」
沈嘉魚不知夢到了什麼,被他掐臉之後竟然嘿嘿賤笑了幾聲,又在他下巴上摸了把:「活色生香的小美人。」
晏歸瀾:「…」
兩口子閒下來之後又過起了沒羞沒臊的生活,可惜兩人雖然勤快,但不知是不是因為沒套中那送子爬娃的原因,沈嘉魚還是遲遲沒有動靜,請大夫來給夫妻倆各瞧了一次也沒瞧出什麼毛病來,只留下方子讓她調養身子。幸好她讓晏歸瀾穿一回女裝的夙願終於達成,也不至於太過鬱悶。
她就這麼一直調理到過年,和晏歸瀾一起守歲的時候,瞧著窗外的千重錦繡感嘆:「我明兒開始不吃藥了吧,反正吃了也沒什麼用,白糟蹋好東西。」
晏歸瀾怕她又開始胡思亂想,勾著她的手指把玩:「你不想吃就不吃了,只是有一條,別胡思亂想,就是沒孩子又能如何?大不了從旁支過繼一個來。」
沈嘉魚耷拉著嘴角:「你要還是世子,過繼也就過繼了,可你如今是攝政王,說句大逆不道的,沒準過幾年就要成皇上了,你能隨隨便便過繼嗎?」
晏歸瀾不想讓她總糾結此事,取了厚厚的斗篷來把她攏好:「年夜宮裡下旨去了宵禁,今晚上有通宵的燈會,我帶你瞧瞧去。」
她是孩子心性,聽到有燈會看心情果然稍好了些,他拉著她一路走一路介紹各色燈盞,讓她原本耷拉下來的嘴角又高揚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什麼孽緣,兩人路過的時候,那家當鋪恰好又在套圈搏賣,那樽白玉爬娃像不知道是太難套了還是怎地,竟然一直留到了現在。沈嘉魚瞧了一眼,心裡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